不过如今那老东西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行动,那他还真就不能轻举妄动了。
无论那丫头是不是他的女儿,他都不能置她于险境。
“好,我知道了,你先停下手里的任务,等我有了抉择之后再联系你。”
“是。”
切断通话后,霍彧在窗前静立了片刻,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想他得去见见沈悠,听一听她的想法。
…
苏千辞痛经,很痛很痛,在卧室躺了一下午,一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她吧,这些年一直在研究各种各样的药物,连那种能改变人体基因数据的玩意儿都研发出来了。
但不管怎么努力,都解决不了这生理上的疼痛。
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能痛得她恨不得去死。
伸手抚过额头,冷汗一层叠着一层,不断的往外冒。
‘滴’
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有些僵硬地伸手捞过,划开了接听键。
“师姐,何事啊?”
她这声音要死不活的,对方吓了一跳,连忙问:“师妹,你这是怎么了啊?受伤了么?”
“没,痛经,有点想死,你找我有事么?”
白敏听她说痛经,稍微放心了些,这是大部分女人都有的毛病,见怪不怪,哪怕疼得再厉害,也死不了人的。
“师妹,大师姐的徒弟秦茹向玄派高层发了一份邮件,说你为了报复你妹妹,画出劣质的建筑稿,造成了伤亡事件,还因此背上了官司,她请求将你逐出师门。”
苏千辞微微眯起了双眼。
那女人已经黔驴技穷了么?主意都打到玄派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