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傅北遇见他疑惑渐深,又继续道:“我猜苏千辞身上有他感兴趣的东西,比如,他母亲的下落。”
霍彧突然笑了起来,这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算计起人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三爷是想借我儿子的手去摸苏千辞的底?看来你还没死心啊。”
傅北遇耸了耸肩,“只要一日不抓到罂粟,苏千辞就是我怀疑的对象,霍先生,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儿子接近苏千辞,一定是有原因的,只要你盯着她不放,或许就能知道是谁偷了你的种。”
“……”
霍彧笑着摇头。
虽然他知道这家伙是在利用他,可他不得不老老实实的往里钻。
因为……他想知道当年那该死的女人究竟是谁。
“行,那我就按照三爷说的去做,希望到时候抓到罂粟后你能兑现承诺,帮我寻找我儿子的母亲。”
“好说。”
霍彧起身告辞。
目送管家将他引出去后,傅三爷缓缓站了起来。
“给我准备一套夜行衣,我出去一趟。”
阿琛应了一声,踱步上了楼。
…
祁言的私人别墅。
苏千辞给自己上好了药,准备去洗手间冲个凉。
透过室内的落地镜,她依稀看到后背隐现出了一朵妖艳的彼岸花。
她配置的药水还是无法长期达到抹除纹身的效果。
有时她真的担心哪天纹身突然出现,被傅三爷逮了个正着。
那样一来,她的身份可就彻底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