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凤九给他发信息,说她师父没能完成暗杀任务。
原因很奇葩,这小子自称是苏千辞她姐妹的儿子。
姐妹的儿子?
他仔细打量着这小子的长相,别说,确实有些眼熟。
‘叮’
急诊室的门打开,时初从里面走了出来。
霍彧连忙走上前,问:“时先生,苏大小姐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还好,只伤了皮肉,没……”
不等他说完,祁言突然冷哼了两声。
于是时初就知道瞒不住这家伙了。
说实话,他跟祁言相识多年,但他未曾看透过这个男人,他的城府极深,外人很难揣度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祁言轻咳了两声,收敛了脸上的不悦,转眸对霍彧道:“既然辞辞没什么大碍,那我就不留霍先生在这儿过夜了,时辰已晚,我命管家送你去停车场。”
霍彧点点头,“也行,那我们改日再过来探望。”
霍小少嘎了嘎嘴,他好不容易找到罂粟呢,还想通过她找到妈妈呢,他不想就这么离开。
“哎呀,我的脖子又流血了,好痛好痛,我不能回去了,今晚就待在这儿养伤。”
“……”
霍彧微垂着头,刚准备训斥几句,祁言淡笑道:“这里是言的私人住宅区,安全绝对有保障,如果霍先生相信我,就将贵公子留在这儿吧,他伤得挺严重的,不能再折腾了。”
当然,他留这小子待在这儿不是同情心泛滥,而是他也觉得这小家伙透着蹊跷。
生母不详么?
他找上辞辞,还跟辞辞说他是她好友之子,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必须弄清楚,隔绝一切有可能对辞辞不利的因素。
霍彧刚准备开口拒绝,触及到儿子那‘你不让我留下来,我回去就闹死你’的欠揍目光后,又堪堪咽回了到了嘴边的话。
“也行,那就麻烦言总了。”
“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