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辞与他对视着,见他双眸中满是疑惑之色,心中不禁冷笑。
这样也好,虽然任务没有完成,她即将面临十个亿的赔偿。
但打消了这只老狐狸的猜疑也是一件幸事。
等她安然离开了帝都,将手里的罪证交给裴大少,从他那儿拿到十亿报酬后,再赔偿给破狼就是了。
这任务,她不接了。
“三叔,好痛。”
傅北遇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将她怀里的小家伙拎起来扔到一边之后,蹙眉问:“你怎么会受伤?”
不等她开口,霍小少一头扎进了亲爹怀里,哭道:“爹地,有人要杀我,将我挟持到了洗手间,这位女士突然冲出来替我挡了一刀。”
“……”
苏千辞泪眼汪汪地看着傅三爷,带着几分哭腔道:“前不久才被苏颜算计了一遭,眼下又被捅了一刀,我怎么每次遇到你都没有好事?你是煞星么?”
傅三爷的嘴角轻轻抽搐了两下,将她固定在怀里后,单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苏千辞撑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都这样了,他居然还对她耍流氓,这狗男人……
同样震惊的还有霍彧。
不是说傅三爷不近女色么,那眼前这个扒了人家肩头衣物的登徒子是个什么鬼?
苏千辞含泪看着他,娇娇柔柔地哭道:“傅,傅三叔,你干什么,这里人多,就算要上我,也该找个没人的包间啊。”
“闭嘴。”
傅北遇掰过她的肩膀,扯了她肩头的礼服,鹰眸落在她圆润的后肩上。
那儿……
仍旧一片光滑,哪有什么彼岸花的纹身?
他检查了她的肩膀几次,每次得到的结果都一样,哪怕她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隐去了纹身,药性总会有消失的时候。
他一次两次三次查看,总该有一次撞上药性消失纹身显露的时候吧。
可没有!
她真不是罂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