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小皱眉,有些烦躁。
“既然你来了这里,就说明吃下了孕果,那就是我们的族人了。”
“我拒绝。”
应小小冷眼,并不想进行交流。
大叔坐在她旁边,意图想要劝告。
“结兰是个好孩子,你和她相处就会发现她心思很漂亮很单纯。”
“善良单纯的绑人?”
“我们树人族繁衍很不易,结兰给你喂了孕果,说明她喜欢你,不然她就会选择雪域的人了。”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她的喜欢?”
应小小‘心平气和’的询问。
“你能这么想当然好。”
大叔一脸欣慰。
应小小发现对异族人用客气式的反讽是不起作用的,他们似乎可以直接当成陈述句来接受赞美。
“我要怎么样才能够从这里出去?”
“等孕果在你的身体里成熟就好。”
“你是她的父亲?”
“可以这么说。”
“她母亲呢?”
“在生下她的时候消失了。”
大叔眼里带着淡淡的悲伤,发出了叹息。
“这是我们一族的宿命。”
“哦?你妻子怎么消失的。”
应小小没空叹息,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她对这个种族没有好感,从头到尾都没有。
大叔沉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