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三天的早上,阮眠才坐着楼蕴年的车回到了基地门口,在楼蕴年坚持要把她送进去的时候,她更坚持地把他拒之门外。
他已经和学员和楚河打架闹僵了,而且按照双方的脾气,谁都不可能示弱道歉,那进去除了吵架还能干嘛?
再说本来楼蕴年是预备昨天中午就走的,却为了她多留了一下午和一晚上的时间,为此不知道耽误了多少工作,还是赶紧回去的好。
楼蕴年也不想让她难做,只好在目送她进去之后,便开车离开。
见楼蕴年走了,阮眠也松一口气,她慢腾腾走进基地院子,一对上那些学员的目光,学员立即便转过身去,假装没看到她。
果然,这些人还是把楼蕴年的事迁怒到了她的身上。
以前他们看到她,即便不敢硬搭讪,目光也是欢迎的开心的甚至有些兴奋的,现在还有避讳。
幸好她心大,并不往心里去,慢腾腾回到宿舍,就想换上迷彩服去训练。
但推开门走进宿舍,十秒钟后,她又退了出来。
抬头看一眼门牌号,这里是她的宿舍没错啊?
难道楚河为了惩罚她,特地趁着她不在的时候把她换到了别的宿舍,正疑惑间,小杜走了进来。
她连忙拉住小杜问:“这,这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这床啊,还有衣柜、桌子椅子都是哪来的?”
她记得刚来的时候参观过宿舍,每一个宿舍的构造都大同小异,非常的艰苦朴素,就连楚河的房间,也只是多了套简单的桌椅和书架罢了。
小杜笑眯眯道:“你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你让楼大神整的呢,这都是楼大神的手笔啊。她怕你睡不惯那个硬床,给你换了好床,还有衣柜,里面添了好多换洗衣服。还有最好用的,你瞧,他怕这里供电不足,用不了电暖气,还特地让工匠调整了电路,这还不够,还给你准备了好几个电热水袋……”
小杜说起来没完没了,阮眠却只感到头疼。
她完全没要求楼蕴年做这些啊。
本来她就因为性别和身份的问题和这里格格不入,经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好不容易已打入这个群体,结果,楼蕴年一来,又把她跟基地的学员给分裂开了。
这种搞特殊的行为,肯定不会被接受的。
怪不得她今天进基地的时候,学员们看她的表情都怪怪的,好像在看一个外人一样。
就像他们昨天看楼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