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了我们这么大忙,难道不该说声感谢?”
安若雪也道:“小雅,妈妈是没有什么能力报答他了,你一定要代替我,好好报恩。”
“这孩子,不是比任风强多了么?”
宋正哈哈笑道:“幸好没答应任风的求亲,否则就尴尬了。”
宋雅娇嗔道:“你们别说了,我不会嫁人,谁逼我,我就离家出走。”
一想到任狂的滥情,她就忍不住想翻白眼。
除此之外,这小子其实还挺合适的。
任狂走出宋府不远,正要打车,一辆加长劳斯莱斯却是徐徐开来,在他身边停下。
车门打开,走出来两名钢筋修为的高手。
这两人,却不过保镖罢了。
两人站在车门前,恭敬的打开老板位的车门。
一个老者从中跨出。
老者年约五旬,气场强大。
眼帘开合间,有一股霸气侧漏。
他先是鹰一般凌厉的扫过任狂,随后露出一丝和善。
“你就是任狂?”
老者开口,声音之中有着无法形容的骄傲。
任狂面不改色,淡淡道:“没错,我是任狂,阁下有何见教?”
“不必这么客气,其实,我们是一家人。”
“我叫木天河,你应该称呼我一声舅舅。”
老者含笑道。
似乎能当他外甥,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舅舅?”
任狂皱眉。
这老者他人都不认识。
“没错,真乖,不愧是繁星妹妹的好儿子,拥有我木家一半血脉。”
“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认祖归宗了。”
“任家不认你,我们木家认你。”
任天河说着,居然想展示长者的风度,伸手来拍任狂肩膀。
任狂不动声色后退两步。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我只有一个舅舅,叫江云天。”
任天河愣住。
太阳穴青筋跳了几下。
“任狂,你小时候不常回家,而我一直在外打拼,所以你很少见过我。”
“但我保证,我绝对不是骗子。”
任狂还没说话,另一侧下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女。
她妆容精致,眼神倨傲。
穿貂皮大衣,尽显奢华。
一看便是养尊处优。
目光在任狂身上巡视一番,冷哼了一声。
“这就是那个号称什么狂先生的表哥?”
“呵呵,传言那么凶,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呢。”
“没想到就是个普通乡巴佬。”
“再厉害,也是无根浮萍。”
“我们木家肯让你回来,完全是看在姑妈的份上。”
“你,应该感恩。”
任狂眼皮都没抬一下,平静道:“不必,我漂泊惯了,不习惯大门大户。”
木天河河道:“灵儿,赶紧给表哥道歉,你这是什么态度?”
木灵撇嘴,不屑道:“要我堂堂木家大小姐给他道歉?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