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的人已经都回来了。
就连阮软都在。
纪父难得没有急着出去找小情人,坐在客厅里喝茶。
见纪芙芙进门,把她喊了过来。
“你和盛家那位是怎么回事?”
纪芙芙眨了下眼睫,语气很轻:“男女朋友的关系。”
纪父板着脸道:“趁早断了吧,你和乐家的婚约也该履行了,乐家刚才已经找我认真谈过了,今年之内,把婚礼办了。”
纪芙芙觉得莫名其妙,“说断就能断了吗?乐家的婚约与我何干,又不是我答应的。”
纪父严肃道:“你爷爷定下的婚约,是你能说不要就不要的吗?况且盛家是你能高攀上的?他也不过是和你玩玩而已,你让他给你名分,他会给吗?”
“盛家家族复杂,盛曜轩又是盛老爷子唯一的孙辈,他的身份多尊贵?那不是我们纪家可以攀亲的。”
“婚姻这事,讲究门当户对,不止是我不会同意,盛老爷子也不会点头的。我绝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去给盛家的长孙做情人被玩弄,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纪父振振有词,听得纪芙芙一阵无语。
阮软神色焦急,坐在一旁劝说道:“姑父,表妹不喜欢良泽哥哥,就别勉强了吧?”
纪父独裁道:“嫁到乐家,那就是正经的乐少夫人,不比那见不得光的情人身份好?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她是我女儿,就得听我的安排!”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