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拉着央馥熹直接进了内厅去。
主位的老楠木椅,他坐的很稳。
椅子旁边放着一盘果子,切开了,南锦吃了一少半。
还有一枚早春沙果,有她咬过的痕迹。
姬怀南瞥了一眼,脑子里几乎就闪现她翘着二郎腿啃果子的画面了。
央馥熹转过头,正好看见他嘴角的一抹笑,她脸色一沉,“大王曾经最是讨厌吃苹果,只觉那又涩又苦毫无滋味,今儿是变了口味了?这样不入流的东西也瞧得上了?”
她口中那‘不入流的东西’也不知到底是沙果,还是苏南锦。
姬怀南似没察觉到她话里的酸味,伸手拿了一枚新鲜的沙果给她,“在宫中吃惯了好的,偶尔尝尝这些平凡之物,倒是别有一番风味,贵妃说是吗?”
那沙果递到了央馥熹嘴边,她别过头,心里却沉了很多,看着姬怀南俊美的侧脸,她忽然生出一种似不认识他的错觉。
自从苏南锦诈尸以来,姬怀南对她,好似不再那般百依百顺了。
仅仅是因为苏南锦吗?
南锦后脚跟着进了来,乖乖的坐在了侧位,也不说话,只是目光时不时在央馥熹和姬怀南身上来回扫。
重点是姬怀南的肩膀。
那只小可爱,如今瞧来可是虚弱了不少,就连灵体都不那么壮实了。
它蔫儿哒哒的趴在姬怀南的肩膀上,瞧起来还有些可怜。
她最近没时间进宫,央雨倒是给力,将这两口子请来了。
不看白不看。
秋氏母女还在外面,也不知道自己的戏码是该演还是不该演,毕竟从始至终,那大王竟是没说过苏南锦半句不是。
甚至,好像对她还挺温柔的。
大王没叫她们进去,她们也不敢进去,就在外面跪着,也不敢起来。
青石板铺的地面,可是硌的人膝盖老疼了。
她们无助的看向央雨,央雨只是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小声骂道,“真是两个不中用的!”
在大王面前一点存在感都刷不到,妥妥的废物!
她咬着牙,死皮赖脸的跟了进去。
没人撵她,也没人鸟她。
尴尬。
姬怀南吃着沙果,竟是跟苏南锦聊起了家常。
“小日子过得挺好,倒是长圆润不少了?”
南锦,“托大王洪福,最近吃的好,穿得暖,还请了新厨子,哪哪儿都好。”
姬怀南眯了眯眼,“真虐待沈老夫人母女了?”
南锦摇摇头,“她们比我更圆润呐。”
姬怀南一笑,“也是,胖得多。”
他一句胖得多,太扎心了,沈秀都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你是沈王遗孀,到底也要敬他母亲三分。”姬怀南终于想起了那两个人,“起来罢,往后再有什么不痛快,别为难一个小寡妇,来找孤王。”
不是,这话她们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头?
到底是给她们做主啊,还是给苏南锦撑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