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才发现他连问的机会都没有,方遇就像是被泄了气的羊皮筏子,“在下不打扰公主与县主赏月。”胡乱的行了一个礼,仓皇逃离。
“啧啧啧,襄王有梦,神女无情,还遇上了一个超级不解风情,无情无义的神女。”昭仁公主拖长了腔调。
陆夷光白了她一眼,她这才是有情有义,既然不中意,那干嘛给人希望。
“我问你呀,你不喜欢他是因为他长得不俊俏呢,还是因为不喜欢他这个人呢?”昭仁公主饶有兴致地问。
陆夷光反问,“有区别吗?”
昭仁公主想了想,换了个问法,“你觉得满京城的男人谁长得最好看?”
“那自然是我大哥了。”这还用说。
昭仁公主一击掌,“那好,假如方遇生得与你大哥不相上下,与你表白,你可会给他机会?”
陆夷光仰起头考虑起来。
片刻见她无答复,昭仁公主推了他一下,“你够了啊,换张脸,你就春心荡漾了,那张脸就这么重要,品行能力都没有,不过是绣花枕头罢了。”
陆夷光,“我是在想与我大哥不相上下的脸,那得长成什么样。”
昭仁公主绝倒,“陆阿罗,你没救了啦。”
陆夷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有人看重家世,有人看重才华,我看重相貌怎么了。”
昭仁公主突然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看,你也甭嫁人了,干脆养一打面首,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陆夷光摩了摩下巴,“此计甚妙。”
两人对视一眼,噗嗤笑了起来。
笑罢,陆夷光拢了拢袖子,“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回去吧。”
两人便手挽着手回大殿。
说着闲话的昭仁公主忽见陆夷光愣住了,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不远处凉亭内坐着一纁色冕服之人,俊美绝伦,如诗如画。微风掠过,花叶流动,衣袖飘拂,似要羽化登仙而去
昭仁公主一直都知道自家七哥是个美男子,他生母颜氏姝色无双,衬得六宫粉黛无颜色,一度身居贵妃之位,连元后都得避其锋芒
只没有哪一次,这么震撼过,果然月下观美人,别有一番滋味。
昭仁公主小声打趣,“快擦擦,口水要流出来了。”
陆夷光反唇相讥,“还是擦擦你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