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查看冰箱的薄以渐笑了:“老爸,看你把人吓的,今天你怎么往我那里去了?不会真的蹲守地下车库打算吓我和小虞一跳吧?”
薄友仁:“你家距离机场比这里近,正好你在家里,我就直接在你那边下了,也早点看见你们。”
薄以渐:“行李呢?怎么没见你拎着?”
薄友仁不以为然:“都回家了,还会缺什么?行李我都丢在国外了,让同伴替我看着。”
薄以渐:“什么时候再出去?”
薄友仁:“现在距离春节没几天了,在这里过完春节再出去。”
简单两句,薄以渐已经从冰箱里把晚上要使用的种种食材拿了出来,向流理台走去。
薄友仁也不再和儿子絮叨,他转向虞生微,笑了笑:“来来,小虞,别管以渐了,我带你去看看他小时候的照片。”
不止薄以渐发现了虞生微的紧张,薄友仁也将对方的紧张看在眼里。
他觉得很不必这样,于是挑了这么个两人都说得上话的话题来。
他带着虞生微往书房走去,从柜子底下翻出了个厚厚重重的相册。
相册虽然厚重,但表面光润,四角整齐,一直被妥善放置,精心养护。
薄友仁抱着相册,还没转身,旁边的虞生微赶紧上前接过:“伯伯,我来。”
薄友仁放了相册给对方,还顺便介绍:“放在那边桌子上就好了,那是以渐小时候写作业的桌子,桌子角落还有他调皮捣蛋画的图案。”
虞生微抱着相册,走到桌子前。
有了长辈的话,他在放下相册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桌角,真的在木头桌子表面看见了一些痕迹,它们似乎还不是同一个时间留下来的。
距离桌子中央一些的,图案幼稚,线条歪扭,看上去就是幼儿涂鸦。
距离桌子中央远一些的,更偏往角落的,则是寥寥几根线条,就画出了一座山,一川水。
依稀时光悄然,少年长成。
虞生微的手指在桌面画上按了一下,随后将相册放下。
薄友仁走上来,先让虞生微在椅子上坐下,跟着自己也坐在旁边,他环顾一圈,笑道:“和以渐小时候很小真像。他小的时候皮,老是不认真做作业,我和他妈妈就时常坐在旁边盯着他写作业。”
共同的话题拉近人与人的距离。
虞生微慢慢地不再那么紧张了。
他手按相册,看向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