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
薄以渐微微警惕。
但越警惕,越要自然。
薄以渐若无其事地收回尺子,笑道:“是要开始了吗?”
“等下!”摄影师一声大喝,“不要动!”
薄以渐:“……”
他停住了动作,看着站在前方的摄影师快步走到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说话。
“抬起手,不,不是这只,是另外一只……对,两只手都抬起来,捏着尺子的两断,做出……”
不用再说了,薄以渐在做出动作的时候就自然带上了配套情绪。
他捏着尺子,威严冷诮。
“对,就是这样,真的太他妈有感觉了!”
摄影师猛地拍手,击节赞叹。
说完这句,他又蓦地低头,自言自语:“尺子,尺子,什么和尺子有关?裁缝和顾客?不不,裁缝和顾客没有这种□□的感觉;主人和奴隶?这个题材是上不了杂志的;实验员?测绘师?……”
助理在旁边听了半天,此时小心翼翼地提醒:“老师上课的时候也会用到尺子的。”
摄影师一下转头:“老师上课用的尺子叫做——”
助理:“教鞭?戒尺?”
摄影师定定地盯着助理,眼神让人有点发毛。
下一刻,他转回头,对着薄以渐和虞生微,露出特别和蔼的微笑,但更让人发毛了。
他说:“一切重做。新的主题是,老师和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