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围观了很多人,花帘月亲口承认陆晨是她男友,现场炸开了锅,议论纷纷,不知道陆晨来路,各种猜测甚喧尘上。
花帘月也没意识到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只是想快速打发齐超走,虽有十几次被楼下表白经历,但有几次花帘月根本不在,另外几次打了个电话,人家就回去了,没有齐超这么无赖难缠的。
齐超仍不敢相信,仰头问花帘月说:你至少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吧?这小子一看就是钓丝!
花帘月没回答,匆匆下楼来。
齐超那小弟,凶狠的瞪着陆晨,陆晨也不知道齐超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捅了六个应该出不了狱了吧,但陆晨不怕,对齐超说:来认识一下我小弟。
说着把二傻子拉到身前,对二傻子说:让他们见识下你力气。
二傻子左右环顾了一周,没有可展示的东西,径自走向了齐超的兰博基尼,伸手抠住了左后轮胎。
齐超紧张道:你干嘛?给我划车?艹,给我上。
三个人刚要向前冲,只见二傻子硬生生把兰博基尼的左后轮胎抬到离地四五十公分。
冲上去的三个人当时脚就吓软了,那号称跟着道哥,一人捅六个的小弟,急停住脚步,不敢上前,却凶狠的指着二傻子说:你别动啊,别动!动一动弄死你。
其他两个人也学他样子,对二傻子指指画画:别动,别动!
他们没见过有如此神力之人,兰博基尼是中置发动机,重量全在后面,能抬起一个后轮胎,少说有千斤气力。
换做别人,即使能抬起兰博基尼,也不敢摔,因为知道这东西金贵,二傻子不懂,他不管是兰博基尼还是拖拉机,当时猛一松手,兰博基尼左后轮胎从五十公分的高度摔了下来。
如果是越野车,这么摔倒没什么,可跑车这么摔,简直要命,心疼的齐超一捂眼,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兰博基尼被摔在地上,左后轮胎的减震摔的上下起伏,颤颤悠悠,底盘被磕了一下。
齐超三个小弟,正指着二傻子威胁吆喝,二傻子扔下兰博基尼,猛一回头,三个小弟立即停住吆喝,向人群中一闪身,瞬间伪装成了路人。
齐超一见,这三个小弟平时牛皮吹的遮住天,临水市都放不下他们三个了,今天秒怂,自己也就没了底气,别说二傻子,就是陆晨他也打不过。
陆晨指着齐超额头说:你给我记住了,再来骚扰花帘月,我小弟就把你从这扔进花帘月宿舍里,你信不信?
齐超抬头看了看花帘月的宿舍,在三楼,又看了看二傻子铁塔一样的身躯,瞬间变了副笑脸,笑道:大哥你别生气,这是场误会,误会,我要早知道她有男朋友,说什么我也不来啊。
这时花帘月下了楼,她不知道刚才二傻子已将齐超一伙镇住。见陆晨和齐超面对面站着,三步并作两步,横身挡在了陆晨身前,指着齐超说:你想怎么样?
齐超看的出来,花帘月真着急了,看来这男朋友是真的,自己又干不过人家,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齐超一摊双手说: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说着倒退到车边,打开车门,冲人群一按喇叭,落下车窗,对陆晨说了句:小子你有种,给我等着。
说完疾驰而去,生怕被二傻子抓住车,跑不了了。
三个所谓小弟,上了商务车,一道烟儿也走了,留下一地被碾烂的玫瑰花。
花帘月对陆晨说:意外,这是个意外。
围观的人群已经里三层外三层,舆论哗然,惊奇于冰美人花帘月竟有男友,而且来路神秘,有学生在嘀嘀咕咕说:我感觉花帘月男友是真社会大哥,做事儿低调,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就是狠的。
“有可能,没点道行,能把花帘月追到手?咱们临大,什么这个校花那个校花的都是浮云,第一美女还是花帘月,其他人气质差远了。”
“哎对了,为什么学校贴吧里那些校花帖子,从来没有花帘月?”
“人家深居简出,一般场合不露面,不像那些招蜂引蝶的疯女生,花帘月家教好。”
“不过,可惜啊,跟了个社会大哥!”
“也不一定,咱也不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但绝不一般,别看骑着辆三轮车。”
“我听说,现在的大佬,一到夏天都是大裤衩子加拖鞋,手里一把蒲扇,可能大佬圈子里流行骑三轮车吧……
陆晨极不适应被围观议论,对大家说:散了吧散了吧,赶紧收拾行李去。
人群才散去。
女生宿舍平时不让男生进去,唯独放假那天可以,因为女生多会找男生帮忙搬行李,二傻子上去将花帘月王小呆还有赵雨的行李用绳子捆的和小山一样,一趟背下楼,看呆了整层的女生。
花帘月最大的行李就是那大木盆,这是需要三轮车运送的,其他统统塞上出租车。
陆晨让二傻子和花帘月打车先走,自己送王小呆就可以了。
王小呆上车的时候对陆晨说:我到家后给你打电话。
陆晨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王小呆什么意思。送走她后,就蹬着三轮车拉着花帘月用以水遁的木盆回家。
陆晨回来时,二傻子已将花帘月的行李全部搬到楼上,花帘月站在客厅里,一阵恍惚,竟有些后悔,觉得搬到这里来,举动太疯狂了,忽然有些接受不了。也不知当初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