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从来不会徇私枉法,相反,如果顾淮昇有问题,他不会让姜娆嫁给他。”
蓝渺又笑了。
她眼底浮动着悲伤,很能感染人。
南淮握住她的手,低声说:“你好像并不喜欢顾淮昇这个故人。”
“我恐惧厌恶男人,即便是故人也不行。”
“那我是例外吗?”
蓝渺猛的沉默,她看着南淮。
仇人已经成长成为了参天大树,而她还是沧海里的一粟,蓝渺如果想报仇,只能依赖眼前的男人。
可是蓝渺不想利用他。
仇恨是她的,如果她要报复,也不该涉及南淮。
她本来想把战线拉长的,可是顾淮昇再有一周就会复明,到时候他肯定会认出来她,她不会有机会的……
“南淮,我困了。”
“睡一会儿吧。”
南淮并未多想,揉了揉她的额角,只是以为提及了她想逃避的感情问题,她故技重施罢了。
可是没三两分钟,蓝渺的呼吸渐渐匀称了起来。
大概是南淮的那个问题,她的视线一下子回溯到了那个夏天。
东山空气闷热,总是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蓝渺在医院里的走廊里,麻木地坐着。
周围都是人,避免不了有男人,有消毒水的味道,周围的环境让她生理性干呕。
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周围的人包括民警都说她冷血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