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渺对叶默有一种依赖感,蓝渺对他排斥,但是没有特别严重。
而且她有负担,差点摔到,她怕伤到孩子,主动挽住了叶默,跟叶默说让她借一些力气。
蓝渺把叶默送到蓝烟的病房。
“默哥,你待会儿还回东山吗?”
“烟烟在这里,我回东山干什么?”叶默盯着蓝渺的手,问:“你在吊针?”
蓝渺下意识的把手背在身后,低声说:“没有!”
“我就是小感冒,你放心吧,我都已经成年好多年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叶默看了她一眼,无奈:“你就是你姐姐最不放心的人!”
蓝渺闻言,有些哽咽:“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姐姐放心不下我,她就不会来东山,也不会出事了。”
“都怪我。”
蓝渺满是自责。
“这种话不准再说了,你是妹妹,我和你姐姐都会好好照顾你,你姐姐命中有这一劫,不去东山也未必逃得过。”
“不怪你,你答应过我不再有这种想法的。”
蓝渺咽下快掉出来的眼泪,扬起笑:“默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医生说姐姐有醒过来的可能!”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