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读书人,当先修身养性,当牢记圣人教诲,怎可做如此庸俗贪财坑蒙拐骗之人?
因此,每当第二日再有这类诗会,这婆娘又缠着他,让他整一首诗送给她的时候,他杨大爷是拒绝的!
哪怕这婆娘,每次又是主动投怀送抱,又是撒娇发嗲……他都不为所动!
这是底线!
只是直到,这婆娘提出,卖来的钱,五五分账……而且他分得的赃款,不进入府上账册,作为他自己零花钱,还不给其他几位姐妹告密……
他杨老爷就笑了!
哎,惭愧呐!
可最最关键的是……
这婆娘作为公主,除了一身丝毫不输崔燕的武艺之外,自然也从小饱读诗书……可唯独那一手字!
哎,实在不堪入目!
扭扭曲曲,如蚯蚓在爬!
搞得那些诗,品相实在不好看,价格大打折扣呐!
尽管也可以他写好了,直接送给她,可偏偏他杨老爷那一手登峰造极的柳体书法,京城早就人尽皆知,甚至还有不少才女,深闺里天天研究他的手稿!
这笔迹,没人敢买啊!
这不,就前几日,河间郡王府郡主举办的踏青诗会中,一首杜甫的《春望》,才卖了区区八百贯!
因此,为了丰厚自己的私房钱……哦不,为了大唐的文风教化……
他是痛下决心,好好教这婆娘练练字!
奈何此时,任凭他循序诱导,说得口干舌燥,这婆娘就是一动不动坐着。
任凭那淡黄色轻纱长裙紧绷,勾勒出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格外诱人。
一只葱段小手托着腮帮,只是歪着脑袋,美目流转直勾勾望着他。
于是乎,杨辰顿时急了,“不是,你老看着我干嘛?你看字啊,好好学……”
李敬没反应。
杨辰七窍生烟,“你这个样子,啥时候才能把字练好?一首《春望》,就因为你那狗爬一般的字,才卖八百贯,你不觉得愧疚吗?”
这婆娘总算有反应了。
“吧唧”一口,就啃在他嘴巴上。
然后继续拖着腮帮,望着他。
于是乎,杨老爷有些焉了,“哎,算了,你认真听着!”
“刚说到哪儿了?对……你看为夫的字,是不是极其彰显了,为夫温良恭谦温文尔雅的品质?”
“这个东西,才是书法一道的精气神,可意会不可言传,需要你慢慢领悟呐……”
没想到,李敬总算开口了,点头如捣蒜,“夫君说得对!”
“妾身就喜欢夫君,这副明明臭不要脸,还死爱正经特能聊的嘴脸!”
又吧唧一口,那温润诱人的红唇,啃在他腮帮上。
美眸都快滴出水来,“夫君,你说为何,你这张脸,为何妾身就一辈子看不厌呢?”
又一撇嘴,“对了,府上三位姐妹,唯独妾身所出,是个女儿,妾身还想再要个儿子……”
于是乎,杨老爷崩溃了!
印堂漆黑,直跺脚,“生!生!去TM的书法,这字不练了,走,马上回房生儿子!”
哎,太难了!
“啊切……”话音未落,却突然连着三声喷嚏!
喃喃一阵自言自语,“忠叔说,莫名其妙打喷嚏,那是有人在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