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这个老伯,今日听到咱们说徐清风不是宫里的御医了,可还是喝了徐清风的药,这不是明摆着跟咱们作对吗?”
“就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钱金涛十分狠厉的说着话,脸上的表情都狰狞了。
如果不是这个老不死的在从中搅局,那咱们也不用到现在这个地步,说到底,还不就是这个老伯自找苦吃?
马英杰听着钱金涛的话,虽然心里不敢苟同,可还是不敢说什么。
钱金涛见马英杰的脸色欲言又止,便又下了一剂猛药,道:“马兄,若是你实在是觉得不想做,那我也不会为难你,你随便就行。”
“但是到了最后,徐清风把功劳都揽走了,你可别怪我这会儿没提醒你。”
这最后一句话着实是给马英杰一记当头棒喝,他想了想,还是咬着牙道:“行,钱兄你说的对,这件事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我要是现在优柔寡断了,以后哭都没地方去哭。”
钱金涛满意的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下了!我去熬一锅米粥,将汤放在他们中午的汤食里,你端去给他喝了。”
马英杰点点头,“好!那钱兄现在就去准备吧。”
两人分头行动,等到晚上的时候,钱金涛就将掺了米汤的汤食弄好了,给马英杰端上,让他拿去。
临走时,钱金涛还不忘嘱咐,“马兄,为了确保万一,你一定要亲眼看着那老伯把汤食喝完才行。”
马英杰知道事关重要,便点点头,“我记下了。”
说完话,马英杰就端着汤食去了。
到了地方,马英杰让人将汤食分好,然后特地留出了一碗来,端着碗去找了白天里的那个老伯。
老伯也饿坏了,看见是汤食,便准备喝。
马英杰满心希望的盯着老伯手里的碗,就期望着老伯快些喝下。
正在这时,老伯却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面前的马英杰。
马英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老……老伯,你怎么忽然不喝了?”
老伯盯着马英杰,担心道:“徐大夫叮嘱过我,千万不能吃和米有关的食物,要不然会破坏药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