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不去找找呢?”余晖玩味地问。
“你这不是睡着了吗?我是不会离开你私自出去的。”小鬼抽噎着移开了目光,才不想说是不敢出去呢。
这房子里只有他和杨光能出门,可是他们俩都没什么战斗力好不好……
“这样啊。”余晖没揭穿小鬼的小心思,拿起外套看了看。衣服已经干了,破洞的地方被缝合了起来,针脚……很粗糙。
“果然妈妈不是个会做家务的人呢。”余晖看着被缝得奇形怪状的衣服,那大大小小的缝合处像是丑陋的疤痕,时不时还有漏掉的小洞。
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没有缺少。然后他顺着小鬼的指引,看到了立在客厅角落里的那扇木门,这正是心之门的放大版。
余晖把右手搭在木质的门把手上,感受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收回手去。
“今天你要试试它吗?”小鬼压低声音问道,像是做贼似的。
“明天吧,今晚去超市逛逛。”余晖摇摇头,“毕竟我答应过要帮家人们找修复品的,已经拖了这么久了,先兑现承诺才好提要求嘛。”
他顺着走廊往院子里走,随口跟小鬼解释着种子的事,然后就看到了在妖异月光下舞蹈着的妈妈。
木偶的头发高高盘起,灵动地舒展着修长的肢体,踮着脚尖优雅地旋转了一圈又一圈,动作轻盈而有力。配合着身上那有些焦黑的芭蕾舞裙,像一只在翩然起舞的……黑天鹅。
妈妈扭头看见余晖的身影,她舞动跳跃着来到跟前,对着他伸出了木质的右手,做出了邀舞的动作。
“我可不会跳舞。”余晖笑吟吟地抬起手来,被木偶拉进了院子里。
妈妈环绕在他身旁转着圈儿,余晖只是跟着她旋转,时不时活动着脚步,在木偶对他抬起手臂时配合着伸手,在木偶的带动下,看上去倒像是在与她共舞了。
深紫色的天幕厚重深邃,两个人忘情地舞蹈着,如同站在盛大的舞台上。
那月,那天,那匍匐在地上的房屋,乃至那徘徊在街道上的诡谲暗影,都是他们的观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