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不对劲。
……
其实不用喻宁栖说,陆霜降自己也能感觉出来,这种变化是从感受到疼痛再到脑海里响起呓语开始的,而且愈演愈烈。
她抬头看向浴室的天花板。
这个沙景房的装修色调是很明亮的,包括配色和一些家具安排上,都能显出这一点,尤其是在浴室里,更加明显。
但此刻明亮洁白的天花板映进她的眼睛里,却呈现出一种灰暗的色调,夹杂着一些黑色的颗粒。
不过覆盖得并不完全,还能看出一些天花板原本明亮洁白的色调。
脑海里的呓语声似乎更吵了,在这些呓语声里,还夹杂着一些窃窃的笑声。
好吵。
太吵了。
陆霜降不由自主抬手挡了下耳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种隔离没有用,又放下手。
想和喻宁栖说却被迫禁止发声无法说出口。
确实太不对劲了。
陆霜降开始不断地在脑海里回忆自己和喻宁栖的点点滴滴。
但往常只是光是回想都会觉得脸红心跳的画面此时此刻却毫无波澜,她像是一个游离在回忆外的陌生人,和这些画面隔了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
不过这样一直想也起了点作用。
陆霜降终于察觉到了那点不对劲具体是什么不对劲的感觉。
就像是她在天花板上看见的那些黑点和仅存的白色,连同脑海里的那些呓语声,就好比一种精神污染,正在吞噬着她的情绪和对喻宁栖的……爱。
想到这里,陆霜降心里突然漫起来一种厌恶的感觉。
那股不知名的力量正在暗地里看着她们吧。
做出这种手段,想看她们分道扬镳还是就此在消磨中散开?
像是察觉到她的想法,脑海里的呓语声猛地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