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呓语的声音下,陆霜降原本剔透的深绿色瞳孔此时格外沉,几近看不出原本的绿色。
她不自觉地将怀里的人拥地更紧了一些,去嗅Omega的发香。
好像这样那些呓语声就没那么吵了。
但也仅仅是没那么吵,不代表没有声音。
残留的疼痛彻底消退下去,但陆霜降却直觉自己发生了一种变化,但是细究也找不到具体是哪里发生了变化。
非要说的话,似乎情绪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格外的平静。
这一刻简直平静地什么想法都没有,还是头一次感到这般轻松。
如果说在最开始感到那股脑海里传来的疼痛时,她还想着要……要做什么来着?
她刚刚在想什么。
好像记忆力也出了点问题。
眼前又开始晕眩起来。
像是接触不良一般,泛起点点代表着信号不好的雪花点。
但只短短几秒,又变回了原样。
她抬手摁了摁眉心。
这一抬手便松开了怀里的人。
她听见喻宁栖的声音:“霜降,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发生……”
Omega还说了很多其他的内容,但就像隔着一道屏障,遥遥得叫人听不清楚。
陆霜降觉得自己这一刻不应该这么平静,可奇怪的是此时此刻她心里就是很宁静,甚至听到喻宁栖说完只是没什么情绪地点了点头。
似乎那点情绪都随着那点疼痛一并抽离了。
喻宁栖见陆霜降恹恹的样子,只当她很不舒服,所以连刚刚安抚的笑容都做不出来了,一时间心下更心疼了。
只是刚准备开口,脸颊就被陆霜降用指尖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