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微凉的带着水汽的墙壁,陆霜降抬了抬手。
为什么又脸红——
或者换句话说简直是脸红从未停止,心跳一直在加速。
……能说吗,她自己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大抵是被看穿了发现了,她这一刻也不打算试图让自己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的了。
喻宁栖见状又忍不住笑。
可能是因为浴室里的水汽,Omega纤长卷翘的眼睫看起来也带了几分湿漉漉的感觉,尤其是眼下这么弯起眼睛笑,在灯光下很是潋滟。
她身上也很香,不浓郁,很轻很浅,丝丝缕缕地萦绕在身侧,蓬松的长发随着笑意微微颤了颤。
陆霜降不合时宜地回想起rua小狐狸的感觉,其实喻宁栖并不常笑,只是经常这样对她笑,她不笑时看起来确实很不好接近,但是一接触又会很柔软,比起狐狸,似乎更像刺猬。
虽然扎手的那一面从来没对她展现出来过。
喻宁栖笑完也没有拉开距离,干脆攀住了陆霜降的脖颈:“还有好多积分任务没有做,我们霜降这么爱害羞可怎么办?”
因为这个姿势陆霜降下意识伸手搂住Omega,倒不是想做什么,一种单纯的条件反射。
不过这么条件反射完,感觉到掌心下细腻的肌肤触感,陆霜降又很难为情。
尤其是她刚刚穿戴整齐,喻宁栖这样在她怀里,不仅是难为情,甚至突然莫名的……还有些许羞耻。
毕竟这副画面看起来确确实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心跳得依然很快,陆霜降看着对面的墙壁。
嗯,她要转移注意力。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这浴室的墙壁真白啊,看起来也很光滑,就和喻宁栖一样……
想到这里,陆霜降赶紧刹车。
刚刚还想着不要胡思乱想,怎么一不留神思绪又拐了个弯。
喻宁栖见她的视线一直不往自己身上放,手也只是一个借力的拥抱姿势,完全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偏偏耳根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