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但是我反倒觉得是我做得不够好,所以有什么情绪亦或是想法都告诉我吧,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再或者其他的,都告诉我,好不好?”
陆霜降没想到喻宁栖会说这么说,更没猜到喻宁栖表达的意思竟然是这个意思,她怔怔地看着Omega,整个人都被一种名为柔软的情绪所包裹,空气中那点玫瑰香气依然萦绕在身侧,就像一个温暖的怀抱。
温暖得让她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良久,陆霜降开口应答。
“我会全都告诉你的,”她突然倾身,用力地和喻宁栖拥抱,“你也要全都告诉我,不能偷偷难过。”
喻宁栖笑着应声:“好。”
紧接着,她便和陆霜降说了照片的前因后果。
那篇文稿确实是在断章取义,所以通篇顾左右而言他,东拉拉西扯扯就是不说到点上,因为只是借题发挥,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摆出来,但凡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通篇漏洞完全说不过去。
“我之前应该也说过,在见到霜降之前,我的很多行为都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而是被一股不知道藏匿在哪里的意识所控制。”边说着喻宁栖划开屏幕将那张照片放大。
“这是我第一次违背那股意识的控制,当时这个人想加害于我,如果按照那股意识我应该已经被这个人陷害成功,但是我违背了那股意识。”
被控制的感觉如同提线木偶,明明精神是自己的行动却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所行动。
听到这里,陆霜降便明白了左边那张图片上喻宁栖的神情为什么是那样难得的外露的厌恶。
她没有体会过,但是光这样代入一下,就已经觉得非常难受了,这种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随别人的意志而动,是真实的无力又恶心。
“不过我的反抗并没有完全成功,”说到这里喻宁栖哂笑,又用两只手指移动放大了右边那张照片,“在我的反抗下,虽然这个想加害于我的人没有成功,但那股背后的意识依然生效,我内心极度厌恶,却在那股意识下和这个人‘相谈甚欢’。”
“不过也是有一个比较奇怪的地方,我确实当时周围没有人更没有摄像头,这张照片是谁拍出来的有待思考。”
听喻宁栖这样说,陆霜降突然道:“可能不是人。”
“既然那股意识可以操纵你的行为,对你周围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就像一双眼睛,它会观察注意这个世界的一切,如果是眼睛的话,那么想拍到什么画面也应该非常简单,毕竟这个世界的一举一动都在它的注视下。”
喻宁栖闻言陷入了沉思,“你说的也有道理,或许我们的敌人不单单是人类。”
“不过我觉得喻家也有些可疑,你看这个视频,”陆霜降点开后面那段视频播放,因为之前她和喻宁栖阐述了这个视频的内容,所以喻宁栖并没有点开查看,“第一道声音明显处理过也听不出男女,主要是第二道声音,你觉得有没有一点耳熟?”
这么一听,都不用觉得,喻宁栖表示那就是喻父那个人|渣的声音。
她眼底划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