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来了舞会,但楚怜暂时也不知道怎么去涨好感度。他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最低目标——
不让楚宁看见顾城。
男人一直在跟周围人交谈,楚怜也找不到机会上前跟他搭话。过了会儿,他发现顾越也来了,两兄弟站在一起说话,厅内不少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们身上。
“看什么呢?”宴凛阳突然问。
楚怜吓一跳,立刻收回视线:“没什么。”
宴凛阳当然不会相信,顺着刚才楚怜的视线看去——在看到顾越后,他不禁皱起眉头。
“你还喜欢顾越?”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楚怜觉得宴凛阳的声音听起来不太高兴,他否认:“没有。”
说谎。
从刚才起,宴凛阳就一直关注着楚怜,舞会上有许多不怀好意的人朝楚怜瞥,而当事人并不知道这些,而是频频关注着某个方向。
待看到顾越时,他就明白了。
原来分手什么的都是在赌气,楚怜还是对顾越念念不忘。
宴凛阳心中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妒意,他用挺拔的身体隔绝掉楚怜的视线,将少年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要不要试试用另一种方法忘掉他?”
他突然俯身凑近,楚怜觉得有点不适,想往后退却发现有人,只能顺着他的话:“什么方法?”
“和我交往。”宴凛阳的气息打过来,“我跟顾越不一样,我会很温柔。”
他的声音压低,靠得越来越近,几乎要碰到楚怜的鼻尖。
“也会让你很舒服。”
*
最终,楚怜以上洗手间的借口才出来的。
宴凛阳刚才的模样让他觉得有点奇怪,而且他也确实不喜欢顾越,不用通过跟对方交往来忘掉顾越。
洗手间在大厅外的后花园里,楚怜打算去那里洗个手再透透气,结果刚推开门,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拽过去——
几天没联系的顾越将他推到墙上,单手按在他脑侧,依旧是那副凶巴巴的模样:“你怎么还跟宴凛阳在一起?”
楚怜的手腕被捏红了,他不想理对方,连头都没抬:“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