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穆捂着被子咳了两声:“并非,恐怕是风寒,你快给我瞧瞧。”
商辞昼在一旁看了一眼江蕴行,微微歪了歪头。
容穆暗地里拧了他一把,低声道:“你别想着使坏,这可是我南代的大宝贝。”
商辞昼:“……”
商辞昼笑了笑。
江蕴行毫无所觉的走上前:“殿下为何蒙着被子?可是在发汗?发汗要躺下来,不可端坐着。”
容穆:“……是这样,你别惊讶。”
江蕴行:“嗯?”
容穆一把掀开头顶的棉被:“哈!”
江蕴行:“!!!!!”
“这!一夜之间!怎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他强迫您了?”
容穆忙道:“——没有没有!你别和王兄瞎传信,我这主要是受了白莲花影响,你不是家中有典籍?难不成没见过这样的?”
江蕴行满眼都是震惊,在他医者的世界中,一夜白头非大悲大痛不可得,但看容穆这个眉眼弯弯的样子,好像真的没什么大的关系。
尽管如此,江蕴行依旧比往日小心了十二分,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将这位尊贵的殿下给碰碎了。
毕竟他发色看起来过于骇人,也实在是比往日脆弱轻盈,脸色还带着很明显的病态。
“……臣家中典籍,并未记载过这样的情况,从未有一任大人,会是您这样的发色。”
容穆:哦吼。
碧绛雪:我就说咱们是最强王者。
容穆:……
他客客气气的伸出手,示意江蕴行给他把脉,谁知对方还没动作,就见身边的男人撕下了一块垂纱,轻搭在容穆的手腕上。
“把吧。”商辞昼道,“小心点,孤的眼睛可容不下越界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