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穆一听起身蹬上靴子披上外套,走到窗边一看,就见碧绛雪那斯正在清晨的微风中摇曳身姿,商辞昼正拿着一个丝绢亲自替它打理着大大的莲叶片。
而郎喜在一旁半愁半喜的端着水盆,周围一圈奴婢仆从想上又不敢上去。
容穆:“……!”
昨日才说给他让了一点位置,今日这人就蹬鼻子上脸直接摸本体了!他还有王法吗——哦不对,他自己就是王法。
容穆虽说和本体不是百分百共情,但看商辞昼给碧绛雪打理,就好像这人拉着他给他洗脸一样。
容穆连忙整理了一下仪容,疾走出门道:“陛下——”
商辞昼回过头:“亭枝,你醒了?”
容穆:“今日一早不是要启程回京都吗?你怎么不叫我?”说着他一手抓过丝绢,“你给这小东西把泥缸换了?”
皇帝嗯了一声:“对,再不换,等亭枝醒来,我们挖的泥巴就要干成块了。”
容穆咳了一声:“现下几时了?南代和西越的人都走了没?”
商辞昼道:“快午时了,南代王女已经启程,西越的厄尔驽王子和我们一起回京都。”
“他不回自己的国家,去大商京都干什么。”
商辞昼看着容穆道:“因为他想求孤一件事情。”
容穆头发披散,随口接道:“什么事?”
商辞昼:“他要在大商找悯空手上那片王莲花瓣,要用花瓣给西越王做药引治病。”
容穆:“……?”
真是一个大孝子。
孝到了别人的脑袋上来。
“那你,给吗?”他问。
商辞昼笑了笑:“孤叫他拿西越十三城来换。”
容穆顿时生气道:“你还真给啊!你要是给出去王莲花瓣,我立马——立马将你的位置又挪出去!”
郎喜连忙在一旁解释道:“公子莫要生气,西越算上王都也才十四个城……”
容穆收住表情,“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