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下手的力道还是有几分清楚的。
不踹还好,一踹绝对能够让这些男人懊悔不已。
安迷离好心将男人推倒在大床上,“躺着吧!躺着的姿势容易呵护你的小兄弟。
听到小兄弟一词,男人隐匿在夜色中的俊脸浮上一丝青筋。
太伤他的自尊心了……
男人痛苦地趴在床上,微微蜷缩着身子。
安迷离居高临下睥睨望他,声带幸灾乐祸。
“活该啊!这位出门不戴眼镜的仁兄,你说你好好的天堂路不走,非得看上我这地狱。呵呵,如果不是我突然醒过来,今晚还不得任你宰割。”
安迷离自顾说着,可说着,她突然间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眼前这男人的身材轮廓实在是太熟悉了。
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心突然间像是被针扎了,乱跳个不停。
除了心慌就是心慌。
她慢慢地吐出一句话,“暮……大爷?”声音还隐隐有着不敢置信,忐忑不安。
他太疼了!
活了两个世纪,第一次被人踹中裤裆的。
暮大爷他不要脸的吗?特别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还补了一刀,小兄弟!
他哪里小了?
真是小骗子的嘴,在他眼前,连连谗言,说大大大……
不知道是他时,冷笑嘲讽,说小小小……
痛上加痛,他薄唇喃喃,埋在柔软棉被里,声音细小如蚊子。
“我不是你大爷,你才是最大的大爷!”
他说此句话,是真的由衷发表的,绝无虚言。
他声音虽小,但安迷离还是听到了。
“……这!”果真是他。
安迷离揉了揉凌乱的长发,她居然踹了暮大爷的“大宝贝”!
这还不算啥,问题是,她说了一句,小兄弟。
要死咯,他这么记仇,肯定会死死纠着这句话不放。
安迷离跑去打开台灯,借助灯光,能够清楚看到床上的美男子面色有些苍白,浑身无力蜷缩着身子。都是她的好杰作啊!
“暮大爷,要不我去问齐文拿点药,给你涂抹?”
暮流辞哼唧着,表示他的不满。
他还记恨着她刚才说他小兄弟。
安迷离哑然失笑,歪头思考一下,她跳上床,勾着唇,笑容竟然有些深邃。
她扯过一张大被子,盖过两人全身,很快,棉被里面传来少女的哄声。
“要不,我给你按摩按摩?说不定按摩后,就不疼了。”
(读者内心哇喔了一下,并睁开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撇撇嘴,很是遗憾。)
“嗯哼,当然要。你闯的祸你自己负责。”
后来,安迷离才知道,那天晚上,脉克拉突然降温,惦记着帝都还有个给他暖被的人,他连夜坐飞机跑回来。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四点多了,他怕吵到她,不敢开灯,摸黑进房。
她又误以为是贼,这才有了接下来的这些事。
昨晚给他“按摩”了大半个小时,痛楚缓解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