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主儿的鸟儿是如此自恋的。圆球无话可说,它加快速度朝厨房飞去。
它闻到了中药的味道,这煲药对主人身体是有好处的,不过,它还得加东西进去,加快药效。
身后的白虎注意到它飞去的方向,目光如炬,时而沉浮飘动。
它想要吃它的美食?
“嗷!”它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拖着一身肥肉,朝上空扑去。
幸好圆球提早留有个心眼,待这虎扑上来的时候,飞快上升,让白虎扑了个空,还因为此,踏空滚下楼梯。
“哈哈哈哈!”圆球哈哈大笑。
鹦鹉八爷也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起来。
花嫂听到声音,从厨房跑出来,“怎么了,是不是地震啊!”
鹦鹉八爷乐道:“花嫂,不是地震,是大白摔了下来。”
白大王两眼冒金星,摇摇晃晃着圆滚滚地脑袋瓜,看人的眼神充满迷惑。
它这是在哪里?
花嫂没有发笑,“你们别玩了,少爷今天心情不好,小心一会儿你们被骂罚。”
说到少爷,鹦鹉八爷乖乖地闭上眼,不笑了。
圆球哼着歌曲,悠哉悠哉地飞去厨房。
在别墅里,除了主人能够看到它,也就只有这些动物们了。
它朝药煲吹了一口灵气进去,它相信,喝了这煲药,主人身上的阴气会褪去很多。
嘿嘿嘿!它朝冰箱转了一圈,临走前带了一大波东西回去。
从此别墅里的食物经常丢失。
两个小时后,安迷离在迷迷糊糊的睡意里,被人灌了药。
灌了药后,温暖的大手一直没有停过,不断地按摩她的全身,为她驱寒。
“嗯哼!”挺舒服的,她感觉手脚回暖了不少。
今天的比赛,下午场才是安迷离上场。
也就是说,她只有一个早上的时间来缓冲。
昨晚睡得早,她早上六点多便醒了,她一动,躺在她身边的少年猛然睁开眼。
他对上她清明的眼,里面一点睡意都没有,满满都是睡后惬意和满足。
他爬起来,探了探她的额头,神色松了口气,“总算退烧了。”
果然是发烧了,安迷离摸了摸肚子,她饿了。昨晚啥都没有吃。
见她神色恢复了不少,暮流辞嘴角微微上翘,“饿了吧,我现在给你做吃的。”
他刚动,安迷离却抱紧他,把头贴靠在他那赤裸的胸膛里,接触这一片温暖。
暮流辞挑眉,这么乖,这么主动,他喜欢。
昨晚一整晚都是他在照顾自己。
“别去了,我不饿。我们再睡一下,好不好?”
少年还未说好字,便将安迷离扑倒压在大床上,薄唇落在少女耳垂间,语音沙哑,“等你好了,我们再睡也不迟。”
话中有话,安迷离乖笑了起来,拿起棉被,盖在两人身上,“我的乖乖,跟我再睡半个小时吧。”
她不想他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