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隔壁邻居吗?还是说是那种不干净的东西?
毕竟她遇到也不止一两次了。
“主人!嘿嘿嘿,我来了。”
脑海中,圆球猥琐的声音想起来。
“你去哪里?前几天我找你,为什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脑海中传来圆球可怜巴巴地腔调,“主人,这怪不得我,那件衣服压住了我,我想出来也出不来啊!”
这件衣服是上古之物,虽然衣服的主人不在这,但它的力量并没有为此减弱多少。
它一个新生珠子又怎么能敌得过过它,被压制住了,也很正常。
“那你知道这件衣服拉我进梦境的目的吗?”不是说七彩珠神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梦境如此真实,她现在还是有点心慌慌,生怕下一次它再次拉她进入梦境,自己再也出不来。
圆球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它总觉得主人的男人身份不简单。
上一次,它给他输入能量治疗伤口,能量却不受控制地被他反吸收回去,差点由蓝球变成灰球。
这次,所有人脱衣服都被电,唯独,那个男人没事。
“主人,我不知道啊!我看你男朋友挺邪乎的,要不你就一直放在他房间,由它来镇压。”
安迷离一听,这是什么话,用镇压这个词,给人错觉暮大爷就是摆来辟邪的。
她换了个话题,“喏,你看看那个女人,是人还是鬼?”
风雨中,她手中的红伞稳稳地没有被风雨摇动。
圆球没有望去,因为它知道这是什么。“主人,是鬼。”
“而且,这鬼你还是见过的!”
当初它在安迷离身体里面,还没有孕育成为一颗灵珠,只能以灵气的形式存在,不能说话,但是能通过主人的识海,看到外界的一切。
“我见过?”安迷离垂眸思考着圆球的话,她见的鬼,红衣女鬼……不会是那颗头颅石招惹而来的鬼吧!
可是她不是把石头淋上黑狗血,亲自送到焚烧厂销毁了吗?这样子,就意味着断了人间路,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就再也不会纠缠自己了。
因为共用识海,圆球知道她此时此刻想什么,“主人,就是那个红衣女鬼。头颅石里面的一颗大头颅就是这只女鬼前世为人时被活活砍断,塞进去的,因此怨念不散,久久投胎不成,困于这石头里面。”
古时,多为边远地区的民族用来祭奠妖魔,使用这种邪术,使得家族长久不衰。
“那我真倒霉,好开不开,开到了这颗有问题的石头。”安迷离自己调侃,若是老头没有死,多好啊!
女鬼今晚跪于此,肯定不是简单的过来。
若老头在,她还可以跟他商量商量怎么处理这只阴魂不散的女鬼。
“主人,怕啥?说到底你还是这只女鬼的救命恩人勒!毕竟是你割开了石头,放了她出来。”
“这女鬼现在不敢进来,我猜……嘿嘿嘿!”圆球说到这里,再度猥琐的笑了笑。
安迷离问:“不敢进来的原因是什么?”
是暮大爷在这里?
阳气足,鬼惧怕。
“哎呦,怎么什么都是你的暮大爷!就不能因为有本珠子在这里,它不敢进来吗?”
“啧啧啧,你看看你,有了爱情都感性了很多,以前的你可是很理性的。”圆球给了她一个你要好好反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