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已经明白,今日,自己的确是要走,但是,索家的事,自己却不得不管!
或许,如向奎所说的,第一,自己管不过来,第二,管了也是治标不治本,以后还有霸主猖獗目无王法。
第三,也没人在乎……
然而……
这三个问题,真的没有答案吗?
苏澈曾为兵者,如今心境大成,并不以为是这样。
先说第一个问题……管不管的过来,答案是肯定的,管不过来,但若因噎废食,必然不可取。
见到的就管,见不到的便不管了,知行合一,如此便是,不好吗?
第二个问题,治标不治本……
若是大家都因为无法根治乱世之乱而选择蔽聪塞明视而不见,何谈有朝一日能根治这大乱之世?
还是做点儿什么,先治标吧。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面见世间之不公,总该做点什么吧。
至于第三,没有人在乎……这就更离谱了。
首先,我在乎。
我在乎,这里有足够充分了!
这事儿,自己做了,再离开此地,就算以后永远也没机会回
。来,心里也不会愧疚,走到哪里都坦坦荡荡!
其次,被帮助的人,应该也在乎……
比如,此时此刻,躲在早餐饭馆儿外面,一对儿战战兢兢的父女二人,时不时的往自己这边儿瞧一眼,应该是想要找自己说点儿什么事,却不敢上前打搅……
苏澈放下酒杯看向那父女二人:“你们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