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没有立刻决断。
倒是在离开杜老的住处后,有人酸溜溜道:“你们这是准备长期住下去啊!”
“我们是要为人民的生命安全负责。”医疗小组大义凛然道。
然,这样的对话有开玩笑成分。
正如医疗小组自说的,他们完全没有证据。
不过有人真了。
在天晚上,杜老接到了一个电话。
“疗养?!”杜老皱了眉头,音有严厉,“你们听谁说的?这是违反纪律的行为!”
“对不,杜老,我只是想要让他好受……”
那边哽咽道,报出了一个名字来。
杜老闻言沉默了下来。
对方和他研究方向不同,但也是位让人尊重的学者,不过已经处于癌症晚期,已经『药』石罔效了。
良久,杜老问道:“他愿意来?”
杜老和对方并不太熟悉,但听说过对方的『性』子。
那位也是倔强。
在知道『药』只能降低痛苦,不能有其他效果后,他放弃了有治疗,“谓不痛,只是让昏昏沉沉而已,”“就算要死,也要清醒的死。”对方是这样说的,而且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最后整他一生的研究结果。
像是这样的人,杜老不认为他会为了一时的安逸来不周酒店。
“这是需要您配合的地方了,”那边恳求道,“我们会向他透『露』一些内容,告诉他这是配合医疗验。”
“……这会真是医疗验。”杜老说道。
“他会因此高兴的。”
那边说道。
*
杜老最终见到了楚辞。
杜老其并不擅长做这件事。
他到底是个学者,只是因为项目的特才担任领队,像是这种和陌生人沟通试探的事情——尤其还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人类——对他来说,其有难度。
不过研究人员有研究人员的做法。
杜老见到楚辞,单刀直入的问道:“你是蓝星人吗?”
他不会试探,也就不试探了。
对方愿意说真话,就基于真话进行谈判,对方说假话,就基于假话谈判,反正蓝星官方的态度是不会变的,但至少对方的回应会反应对方的态度。
楚辞『露』出了欣赏的表情。
他觉这是个好问题。
如果杜老的问题是“你是楚辞吗?”,楚辞会说“是的”。
他虽然是宇宙第一的大骗子,唯独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说谎。
楚辞现在也在说真话:“不是,我不是蓝星人,我是外星人。”
他承认的如此直,反而让杜老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证据?”杜老问道。
“你确定要看吗?”楚辞问道,“我以炸掉月亮,你们看看。”
杜老不知道楚辞是不是说真的,还真有意动。
次前,他还没忘掉施京的报道:“……真正的楚辞呢?”
“他被献祭我了,然在我这里。”“楚辞”说道,“我也许以你看看他的标本?”
听来好像很有道,和施京的报告对上了。
但杜老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坦率”?
如果是外星人的话,至少应该掩饰吧?那么直的说出来好吗?
杜老想道。
遗憾的是,楚辞从一开始就没准备伪装。
和国家合作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楚辞一开始没有选择“上交国家”,是因为他太穷了!
刚刚回来的时候,楚辞身上除了一个随时能暴『露』自在位置的开拓系统,连破碎王印都没有苏醒。
时的他,无法和蓝星任何一家官方平等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