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月点了点头,“嗯,你呢?”
毛毛也点了点头,原本亲密无间的姐弟,突然有些无言。
苏九月也意识到了这点,她想了想,干脆直奔主题,“毛毛,听闻先前儿娘让人捎了一封信回来?”
毛毛嗯了一声,“是的,信被爹爹烧了。”
他说话的语气淡淡的,但九月却能听出他话中的不满。
“信上都写了什么?”苏九月看着他,问道。
“娘说她过得苦,生养了我们一场,却得独自一个人在外受苦,说她想我们……”
苏九月又问道:“她有说她都吃了什么苦吗?”
“她说她吃不饱,穿不暖……”
苏九月微微颔首,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毛毛,我已经找到娘了。”
毛毛一愣,下一瞬眼睛就亮了起来,“真的?!”
苏九月应了一声,“长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我们能不能将娘接回来?”毛毛问道。
苏九月拧着眉头,觉得有必要好好跟毛毛说说小时候的事情了。
“毛毛,你如今长大了,姐姐希望你能明白一点。娘她被发配到岭南,并不是说我们谁将她送去的,而是她犯了罪。”
毛毛脸上还是有些许倔强,苏九月又接着说道:“当初娘她信了舅舅的话,要给燕王和穆王爷下毒,被人当场逮住。两位都是龙子,按理来说,应当牵连九族的罪名!幸好当年穆王爷和燕王都跟咱们家有旧,燕王才高抬贵手放了娘一马,只是将她发配去了岭南。”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