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月又叫了一声,“爹!”
她拉着珠珠儿往前走了两步,苏大牛这回也看得更真切了,他这才激动了起来,赶紧朝前跑了两步,来到了苏九月面前。
“九月!你们回来了?怎的没提前给家里捎个信儿啊?!锡元呢?可有和你一起?”
苏九月一一作答,“回来的着急,就没跟家里说,锡元还有事要忙,便不回来了。”
苏大牛又看向了她拉着的珠珠儿,便笑着问道:“这便是咱们小珠珠儿了吧?”
苏大牛说着雍州的方言,他不会说京腔儿,珠珠儿有些听不大懂,但那一声珠珠儿她还是听懂了的。
她看向了苏大牛,眼神有些许懵懂。
苏九月笑着点头,又弯下腰跟珠珠儿说道:“珠珠儿,这位便是外公,是娘亲的爹爹。”
珠珠儿有印象,每次娘家来信,苏九月都会跟珠珠儿说起娘家的人和事儿。
因此再见到苏大牛的时候,珠珠儿虽然还是有些认生,但到底乖巧地叫了一声,“外公。”
这可把苏大牛高兴坏了,“真乖!来,咱们进屋说。”
这时候屋子里陈百灵和六月听到屋外的动静也走出来了,见到苏九月,两人均是一喜。
六月更是高兴地迎了过来,叫了一声,“长姐!”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