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听得气血翻腾,她是真不耐烦黎三夫人了。
她只觉得自己先前是鬼迷了心窍,这才会觉得跟黎昭群结亲是个不错的选择。
也是她离开安京太急了,竟然不知道黎三夫人的为人,只听外界都在夸赞理阳侯夫人贤惠能容人,又大方明理,竟然以为这理阳侯府其他的妯娌竟然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而且,先前几次打交道,黎三夫人表现得倒是还得体,却不知道她竟还能这般装相!
若不是今日东窗事发,怕是顾东篱哪怕嫁进来,这婚后在这样两面三刀的婆婆底下也没有好果子吃!
她现在是又气恼又庆幸的。
赵宛舒也是颇为无语,她翻了个白眼,挤开哭哭啼啼,装腔作势的黎三夫人,重新又拿出银针,在理阳侯夫人身上其他几处穴道上飞快扎了几下。
随后,理阳侯夫人就感觉那阵疼就如潮水般散去,倒不是说不疼了,但好歹是不再疼得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嫂……”
眼看着黎三夫人还要叽叽歪歪,理阳侯夫人也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低哑着嗓子道,“好了,够了。”
黎三夫人这才闭嘴。
理阳侯夫人让黎昭染把自己扶了起来,看向赵宛舒,“多谢赵姑娘,我感觉好了许多……”
“那就好。”赵宛舒点了点头,“若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你尽管与我说就是。”
“多谢。刚才头仿似被人撬开了般的疼,现在倒是好转很多了。”理阳侯夫人回道。
“夫人这是偏头疼症,需得慢慢调理。”赵宛舒回道。
理阳侯夫人愣住,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我这病难道还能治好不成?”
她先前也是延请过大夫,但多数都说她这个病没得治,前任兵部尚书也是得了个头疼症,听说疼痛时只能在地上打滚,不疼时就是如常人,最后生生给疼死了。
理阳侯夫人先前也是听大夫讲过,为此心中也是颇为感慨,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也就这样了。
只是府中其他人知道的不多,至于黎昭染这个儿子她更是没敢告诉的,怕他忧心,最后加重病情,只能自己默默忍耐。
今日也是发作突然,想来是方才叫气给冲到了。
眼下听到赵宛舒讲这句话,她不由暗暗抱了点希望的问着。
她倒不是怕死,实是疼起来要命。
赵宛舒倒是也没否认,慢慢道:“这个偏头疼多发于女性,其中以您这个年纪的居多,这种头疼症分为很多种,我方才看着,您这个若是好好调理,稳妥养着,也许过个几年,等年岁大了,也就会慢慢下去了。”
她也没说得特别的笃定。
但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加之她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