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宛舒倒是没想到盛家竟这般无耻,她倍感无语,“都和离断亲了,倒是还能舔着过去。”
“是啊。反正我让玉娆也别理会了,公道自在人心!再说了,咱家是药铺,做的就是口碑。用得好的,自然是会再来,不好不愿意的,这看病也不是买菜,强求不得的。”赵容则淡淡道。
“然后,盛家现下为了治病,可说是挣得头破血流。”
“挣?”赵宛舒诧异。
赵容则颔首,“谁想残废啊?便是父子,如今都得挣一挣,搏一搏的。”
话说到这地步,赵容则也没多再多说,看热闹到这地步也差不多了。
再多难免就有些过了。
赵宛舒心里有了数。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她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你们赶紧下山吧!这天可别下雪下雨的,路上也不好走。”
“倒是不会。今天外头还有灯会呢,只是你却不能去了。”赵容则有些遗憾。
离去前,萧承煜突然对赵宛舒道,“今夜月上柳梢头,你到这院子的东南角来。”
“做什么?”赵宛舒惊讶。
就是赵容则也好奇地看着他。
“到时候,我带小光到外头看看你!”萧承煜绝口不多说别的。
赵宛舒:“这还隔着墙……”
而且这可不只是隔着一堵墙,应该说两堵,便是说话恐怕都得吼,也会被这夜里的寒风给吹散了去。
不过看萧承煜这副模样,她也不好说出扫兴的话,便颔首应道。
约定好后,几人道了别,便各自离开了。
赵家送来的元宵,自然是比道观里准备得更好,而赵容则也不只是给她们送了,也很识趣地给道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