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众人都望着自己,她心里发虚,“我,我们没……不是,都怪当时看的大夫,他那个骗子非说,阿江没事,所以我们就……”
她迅速转移话题,“呜呜呜,阿宛,你帮帮你四叔吧!你都知道这病是怎么回事,你肯定会治的吧?”
赵李氏刮了眼马翠翠,也连忙道,“是啊,你快治啊!没看你四叔叫得那么惨吗?”
赵有根也急切道,“阿宛,你先给你四叔治治吧!”
赵宛舒摇了摇头:“这个我治不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你四叔死?你没心啊,你这个……”赵李氏一听她拒绝,连忙要跳起来骂人。
赵三河却是站在闺女跟前,怼上了赵李氏那张老脸,板着脸道,“娘,这知道和会治是两码事。”
“我早说过了,阿宛就会点小打小闹的,这么严重的病,她个小姑娘家家的哪里会治?你再为难人,我可不高兴了!”
赵李氏气结,“你——”
赵宛舒从她爹身后探出头来,“不是我不想给四叔治,实在是这个病很麻烦。”
“我也就是听过!”
“这病需得大夫用专门的东西探入耳中清洗诊治,就是我肯做,但我可就是个半吊子,爷奶你们不担心吗?”
“这一个不好,四叔可就真被我弄聋了!”
赵有根想了想。
的确,赵宛舒平日里给村里最多治个头疼脑热的,就是真严重的还真没人敢送到她跟前来看。
这耳朵可是精细的部位,一个不好,聋了可就成了残疾!
他咬了咬牙,“外头大夫能治好吗?”
“这我怎么知道啊!?”
“这都是得看大夫医术高低的,还有缘分。”
“最好去大一些的医馆,找医术高明的大夫。”赵宛舒的回答滴水不漏。
她看了眼赵四江,“我只能让四叔叫得没那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