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掌心印上胸膛,劲力狂涌之下杨青非但没倒,反而传来无尽吞吸之力,彷佛饥饿许久的凶兽一般,无休无止的摄拿自身真气!
只眨眼间,他苦修近二十年的真气竟有逐渐干涸的趋势。
凶恶的神情变为惊怒,再转到恐惧绝望。
他双眼爆凸,用尽浑身力气想要将手抽回来,可杨青紧握的手犹如铁箍,根本不容他丝毫反抗。
“你究竟是谁,你……”
随着真气摄拿干净,杨青见他面色肉眼可见的灰败下去,抬手斩在他咽喉之间,便任凭后者歪倒地上。
转头看向那端酒的宦官,已被魏城用门闩打昏在地,也因此捡了条命。
杨青迈步上前踢中他身上穴道,又看了看仍旧慌乱的魏城:“你倒是很有决断。”
“皇上,我们该怎么办?”
魏城微微弓着身体,声音止不住地打颤。
“别怕,外面没人听见。”
宽慰一声,杨青俯身将那文士男子衣袍脱下,“这两个是什么人?”
“那位将军是尚书大人的心腹爱将宋蒙秋,另一个是……是尚书大人的侄子,王仁则。”
杨青闻言点头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出去方便吗?”
“这……”魏城哭丧着脸道:“我们如今在含凉殿,原本守卫不算太多。可如今这外面……”
杨青一边将王仁则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一边将刚才吸摄的真气经由北冥神功精炼,再传导至九阴真气中。
随即运起《收筋缩骨法》,周身骨骼一阵脆响中已矮了四寸有余,刚好与王仁则相彷。同时方才还显紧绷的衣服也变得合身。
“拿镜子来。”
一旁魏城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杨青变化,突然听他吩咐,怔了怔才反应过来。
杨青看着镜子,比照王仁则的样貌不断调整面部筋肉排布,无奈这门记载于《九阴真经》中的法门并非万能。
变了半天也只得五分像。
他望向窗外,见天光渐暗,于是俯身把两人尸体和昏迷宦官扔到床后藏好,这才又坐回床边。
魏城则跟在一边静静看着他,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