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全真众弟子开始持剑紧逼上前。
“统统滚下终南山,再敢来此,一个不留!”
丘处机见杨青一出手便将人吓退,更已杀了不少人,便喝令其余人下山,同时吩咐弟子救治门人,扑灭火势。
杨青指着霍都道:“你叫霍都?”
“你……你究竟是谁。”霍都全身经脉被制,委顿在地无法起身,听杨青一口叫出他的名字,忍不住惊讶。
“我是谁你以后就知道了。”杨青说着看向几个试探上前,想将霍都扶起的人道:“他得留下。”
那几人闻言迟疑片刻,随即转身就走。
“你要干什么?我乃是蒙古……”
霍都急切下还要再说,杨青上前一脚将他踢晕过去就不再理会,转而去看被毒掌所伤的郝大通。
见他胸前紫红手印清晰可见,不由想起灵智上人。
运起长春真气在后者经脉内游走一圈,等他脸色好转,手印也散去紫色,只留下些微红肿这才收功起身。
“有劳师侄了。”
“师叔客气。”
朝郝大通拱拱手,杨青又向王处一等人见礼。
“青儿。”丘处机这时招手道:“你来此可是接侄儿的?”
“正是。”答应一声,杨青道:“我还没见过这孩子呢。”
“将曦儿带过来。”
丘处机微微摇头,问向左右弟子。
两个年轻弟子听命前去找人,不一会儿就带来一个十三四岁,手持蒲扇,满脸炭黑的少年。
杨青抬眼看去,见这少年跟杨康小时候倒有七八分像,立刻就知他身份。
可还不等他开口,杨曦身后又有两人一身狼狈地边骂边追了出来:“小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骂谁呢这是……
杨青眯眼看过去,丘处机在旁亦是怒喝道:“满口污言秽语,你两人说什么呢!”
“师祖……”
“拜见师祖……”
杨曦嬉笑着跟几人走近,听人骂他也不以为意,只是目光掠过杨青,忽地神情一窒。
“方才怎么回事?”
见人到了近前,丘处机便沉着脸问道。
“师祖,杨曦这小王……小子,柴房失火,他不去灭火,反而锁了门拿扇子往里鼓风,险些把我们呛死!”
丘处机闻言看向杨曦:“可有此事?”
杨曦被他一问,目光才从杨青身上移开,幸灾乐祸道:“我是看见有两个坏人进去放火,就把他们锁进去喽,哪知道你们俩也躲在里面……”
“胡说!”
“谁躲着了?我们是进去杀敌!”
杨曦朝两人做个鬼脸,大笑道:“后进去的才是杀敌,先进去躲着的,叫‘埋伏’!连我个小孩儿都知道,你们却连撒谎也不会,哈哈哈……”
两个道人被他笑得面色红中带紫,若不是周围人多,只怕已经扑打上来了。
丘处机脸色也不好看,冷冷瞪两人一眼,喝道:“还不去救火?”
“是,是……”
最后看一眼仍在狂笑的杨曦,二人急忙转身离去。
“别笑了,还不来见过你大伯?”
丘处机看了眼杨曦,表情极为无奈。
“大伯?”杨曦闻言一怔,定定看向杨青喜道:“你真是我大伯?”
杨青莞尔道:“你认出我了?”
听他承认,杨曦立马扑上前抱着他仰头道:“我爹娘常常讲大伯的故事,方才一见曦儿就认出来了。
奈何大伯你威势太重,侄儿一时竟不敢上前相认。”
丘处机听得直翻白眼,杨青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看杨曦不认生,于是伸手抚着他额头道:“好小子,嘴巴挺甜,也比你爹小时候聪明不少,就是不知功夫学得怎么样?”
杨曦听罢头摇得好似拨浪鼓:“不怎样,每天不是站桩,就是坐着躺着练功,烦也烦死了!”
杨青见丘处机面色不喜,正要训斥两句,前殿方向忽有一人沉声接口道:“全真的武功自然比不上你杨家的家传功夫。”
回头望去,却见赵志敬领着几人正朝这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