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
“哦。”
“哦什么哦!”
“……是,监寺师叔。”众人恹恹,不情不愿地应答,做鸟兽散去。
“真的是……”大和尚一回头,黑头陀还在那站着,“你还站这儿干嘛!”
“师父,渡缘师兄他……”
大和尚眼睛一瞪,一副‘你想死’的模样。
头陀只能无奈妥协,苦着脸拍了拍自己的光头,“是,师父。”
头顶的金刚各形各状,怒目远视,面前巨大的佛像敛眸低眉,众佛皆看我,众佛皆不渡我,仿若我罪大恶极,不配让他们费力。
都要催着渡缘悔悟。
监寺气鼓鼓,“当初要方丈师兄替你受戒疤,方丈师兄不肯,我问他,他只说一句‘不够格’,我还道师兄故弄玄虚,一颗心摆不正,一双眼看不清。”ωωw.cascoo.net
“好啊,好哇!”他指着跪在地上的渡缘,手臂颤抖,依然是气到了极点,“如今看来,师兄着实慧眼!眼瞎的还是我!方丈师兄不曾说错,你岂止是不够格?啊?
。”
“你简直……你简直就是能耐死了!”监寺踱回去,又突然回头,“大逆不道!”
“师弟,”方丈站立在一旁,知道监寺确实气得口不择言,他眉头微皱,出言相劝,“过了。”
“过了?”监寺冷哼一声,“把他的师兄弟遣散,已经是给他留面子!你自己说,你知不知错?你悟不悟?!”
如今的渡缘修为被封,他端跪在两位老者面前,脊背依旧挺拔,微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眸中如黑夜般平静,他沉默良久,“弟子知错……”
他的话语微顿,又是一阵沉默,一如往常般温润和缓,只是声音徒然沙哑起来,“弟子……看不破。”
“你!”监寺怒意横生,快步跨过来,掐着佛珠的手腕高高抬起,就要一掌拍在渡缘头上,要他当场四分五裂,“孽障!还悟不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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