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为什么最后一个,两个人的心里都清楚,这些年皇子接二连三的离世,其中皆是太后的手笔。
当时她隐藏的太好,在先皇发现后已经为时已晚,如果不是她一时忘记了冷宫里的君泽,恐怕他也难逃一死。
云浅想到刚才那个生气的小少年,微微的勾了勾唇“陛下应是到了叛逆期了。”
君扶:?
“叛逆期为何意?”
云浅这次身体不好,才这么一会便觉得倦了,对于君扶的问题有些懒得解释,缓缓的从榻上起身“臣身体乏了,便先告辞。”
君扶瞧他神色苍白脸上全是倦意,知他是真的累了,看着比平常男子还要瘦弱的身子,有些心疼皱了皱眉“阿时这身子似乎是越发不好了。”
云浅低咳了一下“每年要入冬了都是这般,无碍。”
随后向君扶拱了拱手“臣告退。”
“嗯,路上小心。”
云浅出了宫门,坐上马车后合上眸,开始回忆着原主的过往。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