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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惊人的遗书(3 / 3)

“不可,”王爷不同意,“这些只是曾晚晚的一家之言,且涉及的事情均时代久远,毫无证据,曾氏父子完全可以推脱是曾晚晚存心诬陷,抵死不认。到那时已打草惊蛇,事情便难办了。”

攸乐也同样点头,“没错,晚晚的这封信非常重要,但并非是因为它可以直接作为控诉曾氏父子的证据而重要,而是因为我们可以根据这封信去秘密调查取证而重要。在他父子二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所能掌握的人证物证全都掌握在手,务必到时一击即中。这里面牵涉到的人太多太广,除刑部外,其他五部几乎都被囊括了,我们也不可能做到让皇上把他们一锅端,到时候大梁便会乱成一锅粥了。”

景王爷向攸乐投来赞赏的目光,这确实是个奇女子,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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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聪慧,大气。在高家未出事前,只觉得此女聪明果敢胜过男儿,还从未发现过她竟然有如此多的优秀闪光之处,以前实不知凌云为何对她痴心不改,六年了都初心如一,如今看来,这样的一个女子匹配凌云,是绰绰有余了。

“攸乐分析的极是,我们绝不可轻举妄动。这上面所说的桩桩件件,我都会派人去暗中查实。”若说以前景王爷是出于对高家的同情和对攸乐的关爱,这几日接连发生的事情及信中所揭露的隐秘却深深地触及到了他的灵魂,绝不可再仅仅是被动去接受攸乐的调查结果,如今的形势,已由不得他这个王爷再袖手旁观下去了。

他必须让自己深深地卷入其中,将主动权都掌握在自己手中,不仅仅是帮攸乐,更是帮大梁肃清朝堂,帮全天下百姓摆脱苦难。这才是景家的责任担当,才不负祖父当年几乎以命博来的功德,才不负自己承袭祖业的荣耀。

“攸乐,你将所有药圣谷兄弟都交予我,我来统一调度。此次若不能将这些朝堂败类统统打翻,我就愧对这身王服,愧对皇上的信任。“

“谢谢王爷鼎力支持,我会让浩哥前来与您对接!“攸乐心头一热,鼻尖开始反酸,但马上又道:“王爷,嫣儿所说您不得不防,曾氏父子双手沾满鲜血,他们既然早已有谋划要对王爷下手,若王爷公然插手某些事情,恐怕更会引来疯狂的报复,您一定要谨言慎行,保护好自己啊!”

“这个不妨。”王爷轻哼一声,“曾乘风如今已是个小小的五品官,曾家的产业也受到重创,宵小之徒不足为惧,朝廷六部至少在本王面前还是要恭敬地叫上一声王爷的。如今,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我的所有调查也都是私下进行的,他们还伤不到本王。”

珂玥也劝道:“王爷,曾乘风已快被逼至角落,这样的人往往狗急跳墙,不得不防啊。这些年来他们之所以顺风顺水,便是阴招使尽,没有什么是他们干不出的。”

攸乐也隐隐担心,毕竟王爷树大招风,曾乘风若想动他,是绝对能想出招数的。

接下来的几天似乎是风平浪静的。

攸乐自回到京城后,还是第一次在王府过年,景王爷接来了柳母在府中长住了半月,她虽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且攸乐也尚未告知她真实的身份,但她却时常紧握着攸乐的手发笑,眼里的慈爱仍和以前一模一样。攸乐看着母亲渐渐康复,心中曾有的疑虑也渐渐打消,她是绝不相信母亲会联合曾氏父子来谋害高家的,因此对母亲也格外和气亲热,这份母慈子孝人人都看在眼里,尤其是珂玥,时常能被感动到不自主流下泪来。

景王爷也时常召唤革登,司徒浩,嫣儿和马凌云上门,有马凌云在时,大家说话虽不能尽兴,但亦真心为那两个彼此心心相印的年轻人而高兴。

马凌云从不追问无忧公子的身份,但与她交往最多,时常要么请教江湖轶事,要么讨论高堂大义,更是时不时向其表表决心,表明自己对攸乐的痴心不变,攸乐虽时时拿捏着,但也总觉缺乏一个契机向凌云袒露自己真实的身份,所以,二人在一起时,时而尴尬,时而甜蜜,反倒是像重新谈起了恋爱一般。

嫣儿只要有机会碰到革登,马上便会从叽叽喳喳的小黄鹂变成了安安静静的小迷妹。革登不论说什么,这个小迷妹便会瞪大眼睛坐在他对面,听他口吐莲花妙语连珠,丝毫不在意革登脸上可怖的伤疤。她本就是医学世家出生,从小便与血污伤病诸多关联,见惯了各种常人难以接受的伤痕,所以,在她眼里,人的外貌仅仅是一层皮囊而已。如曾无庸,世间少有的美男子,可皮囊再好看,也藏不住一颗龌蹉可怖的心,而革登哥哥,虽皮囊受损,但内心却是完美无缺的。

高母被接到景王府后,偌大的高家几乎就仅剩高莽枝了。自晚晚死后,他很是潦倒落魄了一阵。晚晚自南中回家后,他本是满怀期待要夫妻二人重新开始的,可晚晚却当他形同虚设,在家中几乎不发一言,整日只关上房门写着什么,自己曾经偷偷去查看过,似乎是在写信,可她过世后,这信也未交到他手上,信去了哪里也不知所踪。魏忠自然是不会说的,且小姐离世后,他便离开了高家,去了哪也无从得知。自己和曾晚晚,虽谈不上恩爱夫妻,他也知晚晚对自己根本毫无感情,可毕竟也同床共枕多年,当漫天纸钱纷飞,哀乐顿起,她的棺木逐渐消失在黄土之下时,他仍是止不住地放声大哭了一场。

阿丑不知在忙些什么,时常便不见了人影,想去开口问他,却总觉自己和他仍是主仆而非朋友关系,难说上话。他也曾去顺天大狱去看过父亲,父亲见到他仍是如以往一样的和蔼,而自己对于这个养父,却是满心愧疚。曾家处心积虑已是明明白白的事实,而自己这几年来将高家几乎拖垮,对这个父亲也是不冷不热,自己的良心何在,感恩何在。所以,父亲对他越是温和可亲,他越是惭愧至极。

攸乐倒偶尔去高宅附近转上一转,那里有她最美好的记忆,最纯真的童年,如今虽物是人非,只要远远望见高宅的一角,内心便灼热痛楚,但内心却是充满希望的。人总是要长大,要成长,要经历,高家虽历经阵痛,几经磨难,终会涅槃重生,到那时,高家又会重新充满欢歌笑语了。

有一次,她竟远远望见高莽枝,见其腰背略显佝偻,容颜苍老,心中不禁滚过一阵疼痛,毕竟,他也曾经是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哥哥。但眼见他越走越近,她却赶紧逃离了,这不是她最恨的一个人,却是她最不愿意去面对的一个人。

直到正月十五,到处都貌似平平顺顺,王府的祥和气氛也一直延续着。直到正月十六日晨,李深的到访打破了这番平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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