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夫妻俩的感情不错,若不是小吴氏已和庄济武交心,那就是庄济武在虚情假意。
不管两人是怎样一个情形,都与姜长宁无关。
姜长宁在照顾庄念纭,庄念纭牢记她娘的话,跟在姜长宁身边,就连陪她一起出来的奶娘,她都不要。
庄济登、庄济科也不耐烦在房间里枯坐,“济昌、济盛,你俩留在这里。”
这两人也离开,去找约好的同窗。
庄清妍脸色阴沉,对胞兄就这么走了,感到非常的不快。
庄清婵和庄清媚都看着窗外,似乎对两人的离去,并不在意。
姜长宁嗤笑了一声,庄济科在庄老太太面前,还说会照顾庄念纭。
可现在呢?
就嘴上功夫,还真是不负责任。
这样的男子,就不值得女人托付终身,她就是再眼瞎了,再走投无路,也看不上他。
庄念纭把糖兔子吃完了,姜长宁倒了杯水给她喝,“来,纭儿,你刚吃了糖,漱漱口。”
庄念纭乖乖地捧着杯子,漱了口。
这时,外面喧哗声更大了,姜长宁把庄念纭抱起,站在靠窗的椅子上。
河面上已有龙舟,在她们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条龙舟的尾巴。
明黄色的华盖也出现在了人群之中,皇帝来了,龙舟竞渡要正式开始了。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岸边的人,激动万分地在喊:“出发了,那条赤龙舟划得好快。”
她们看不到河面上的情况,只能从围观人呐喊中,去感受竞争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