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辰没去理会别人,径自对那名小二道:“我有两位朋友在这等我,一个姓萧、一个姓骆。”
“他们在南边那个院子,小的给公子爷带路。”
傲辰的态度可把小二乐开了花,乐呵呵的在一旁带路,一张嘴咧的都快占了脸的三分之一了。
见傲辰没理他们,两个机灵的小二闻声就打起了另一边的主意,拔腿就往靖阳所在的院子跑,他们这些做小二的,最喜欢招待这些名门公子,打赏一次都能比得上他们好几个月的工钱了。
“你这坑货,居然把我们晒在这一个月,自己去学剑?你是得学剑,以后贱剑合璧,天下无敌!”
还没到院子,震天就和靖阳一起出来了,一见到傲辰,靖阳那张脸黑的就像暴风雨前的乌云,要不是傲辰来信,他上皇城找人的心都有了。
傲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挥手把小二打发走了,少见的好脾气,任由靖阳谩骂,谁让他不守时,一迟就是将近一个月,有皇城最好的条件加上他自身强大的恢复力,傲辰的伤只花了十多天就痊愈了,但却沉迷于对剑法的学习中,天天向那些剑道宗师请教,把和靖阳的约定抛到了九霄云外。
傲辰信奉大道至简,不喜欢那些虚而不实的招式,所以每天向那些剑道宗师请教的全是基础剑式的要点以及如何表达剑意,光剑法笔记就总结了厚厚的三本,将明月剑道中的基本剑式进一步补充,原本就十分扎实的剑法基本功完善到了极致,为自创易剑术打下了深厚的基础。
要不是早有约定,再过个一年傲辰都不会想走。
“下不为例,呵呵,鲁前辈大仇得报,高兴吗?”
“高兴,高兴的都哭了,哭得稀里哗啦,他一眼就认出年轻的那颗人头才是真的,啧啧,说化成灰都认识!”
靖阳成功的被傲辰转移了注意力,眉飞色舞的说起鲁建元见到司徒鑫人头时激动的样子,靖阳都有点怕鲁建元会生吃了司徒鑫,铲除这种恶人确实大快人心,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用了武敌的名头,以后不能在外面吹嘘。
傲辰听完有感而发的道:“爱往往会随着时间而淡化,恨却是会随着时间变得更加炽烈,做人最好还是爱恨随意,否则太累。”
“你跟我说句实话,你这一个月当真都在皇城学剑法?不是独自去干什么缺德事?”
靖阳最烦听这些听似文雅实则纯属无病呻吟的话,人谁能做到爱恨随意?转身用右手勒着傲辰的脖子,把傲辰硬拉到自己嘴边,低声的询问。
“是啊,琉璃、心妍都能为我作证,她们俩天天催我,你干嘛这么问?”
听着傲辰的解释,靖阳却不是很相信,狐疑的看着傲辰的眼睛,过去的经验告诉他,傲辰有事想瞒她们俩,简单的跟喘气似得。
“一个多月前,有个君家老人临终前给子孙留话说他这辈子对不起君家,当年是他受了君博逸的命令,将君家暗中锻造紫龙剑的消失传了出去,要儿子代他向君叔叔道歉,然后这老人的儿子疯了似得在整个江湖上找你。”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不是一直就这么怀疑吗?”
傲辰眨了眨眼睛,心中了然应该是千面人开始行动了。
“这是没什么奇怪,问题是这个老人的儿子把君博逸对你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抖了出来,消息一下子就传的很广,现在他们的名声都臭大街了,内部自个都乱起来了,很多家族都拿你们君家的事当反面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