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全被秧宝那挂着泪,看着地上的糖,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看愣了。
“哎哟,秧宝你咋这么可爱呢!哈哈……”陆湘捧腹大笑。
陆铭气得又想捶她,没听那位女同志说吗,秧宝妈妈昏迷不醒,主治医生就差下病危通知书了,她还笑、还笑……
陆湘被她爷瞪得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悻悻地闭上了嘴。
秧宝挣扎着下地,想捡起来,洗洗等会儿跟妈妈分着吃。
“别动!”颜东铮拍拍她的背,看向陆铭,“陆医生,秧宝妈妈就在这家医院,一会儿能麻烦你过去看看吗?”
相比西医,颜东铮骨子里还是更相信中医。
“好。”
哄着秧宝给她施过针,大家起身朝外走。
秧宝指着地面:“糖、我的糖……”
“那颗脏了,咱不要了,”陆湘拍拍医药箱,“姐姐这里的都给你。”
秧宝摇摇头,奶声奶气背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哎哟,秧宝还会背诗呢,真棒!”陆湘为她竖起大拇指。
秧宝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下:“爸爸教的。”
颜东铮抱着她都迈出门了,闻言,只得回身弯腰用帕子包起塞给她:“这颗给妈妈吃。”
“好!”秧宝拍拍裙子兜兜,“还有四颗,我一颗,爸爸一颗,大哥一颗,二哥一颗。”
加护病房里,沐卉已经醒了。
她一时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在这里,一个充满绿色和勃勃生机的世界。
“妈妈、妈妈……”
“猪猪!”沐卉霍的一下坐了起来,随之大脑一阵晕眩,眼前阵阵发黑。
“哎呀你醒了,别动!”护士和张倩的同事忙上前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