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司徒翰才上了城墙,还来不及和四皇子说上话,一道身影就速度极快的冲到眼前。
“雄鸠回了营帐片刻,人已无碍!”
“属下等人请示,是否安排刺杀?”
“你说什么?”季临惊愕的抢先一步,骇声问到。
“不可能!”这下司徒翰脸色冷沉的开口,“我看见了他的伤,便是不会立刻死,短时间内,他也不可能自行活动。”
“无碍了?”四皇子若有所思的低喃着,“她想到了吧?”
“暂不刺杀!”思绪转了转,四皇子沉声说到,“让人先盯着,有任何情况,及时来报。”
“是。”那人应声离去。
“舅舅,您继续注意着这里,小心安全!”叮嘱完了,四皇子又将季临留下,然后才匆匆离开。
“晏白!”在虚雾惊疑的目光里,四皇子直接进了马车。
“殿下,你这样是被人追杀么?”华晏白按着额头,慢慢的爬起来,带着一丝恼意的开口。
不能沐浴更衣再休息已经很让人抓狂了,结果好不容易睡着,这人就冲进来,虚雾不给她竹筒抱着睡,她很烦躁呐!
“你想到了是不是?”四皇子怔了怔,抬手取了巾帕给她擦汗,才发现,她就算大汗淋漓,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满身臭汗味。
“想到什么?”华晏白疑惑的看着她,他这神色不要太凝重!
“雄鸠死不了!”四皇子沉声说到。
“真死不了?”华晏白愣了下,呢喃了句,“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
四皇子的箭术,她是信得过的,况且,这家伙一定会让人确定雄鸠死亡的。
“殿下,你有没有武功好又会打仗的人手,多派几个给伯伯?”华晏白抬头对上四皇子的视线,问到。
“这个不是问题。”四皇子没有犹豫的应了。
“你也想不出原因么?”见她神色越发困惑,四皇子往后撤了一步,坐下,接过虚雾重新递进了的竹筒,他摸了下,应是放了新的冰块。
“殿下,我又不是神,我都还没见过具体情形,怎么知道?”华晏白翻翻白眼,靠在车厢上。
“不过,他的伤肯定是真的,所以,要不是他天生身体异于常人,就是药物了,确定了原因才好进行下一步。”华晏白思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