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小子!”
白宰权额角上渗出了层层冷汗,咬牙切齿地盯着徐东,随后喷出一口精血,又取出一张符篆,猛地往自己胸口一拍!
就在徐东大手握紧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白宰权的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截枯树枝。
“李代桃僵?”
徐东一挑眉头,眼神扫过,四周竟没了白宰权的身影。
“有点意思,别让我下次再碰见你。”
他呵呵冷笑,转身朝厂房门口走去。
而此时的白宰权,已经来到了两公里之外。
可以看得出,他面色阴沉无比,仿佛覆盖了一层寒霜。
徐东才多大?
也就二十来岁吧,算是彻头彻尾的小辈。
可在刚才的短暂交手中,自己竟没有讨到丝毫好处,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还有刚才那张李代桃僵的符篆,极为珍贵,是白宰权留着保命的。
今天却被徐东逼了出来。
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邪门,这小子太邪门了!”
白宰权也是个老江湖了,虽说内心无比愤怒,却依然保持冷静。
“看来,只能请帮手了,哪怕把汉城闹得天翻地覆,我也要把这场子找回来。”
他冷哼一声,迅速来到之前停车的地方,伴随着一阵引擎声传出,很快便离开了这荒郊野岭,穿过城市,赶往码头。
期间,白宰权给崔浩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然后跳上一艘快艇,在深夜中乘风破浪,在海面疾驰起来。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后,快艇才在一座小岛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