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几年大学生的年纪相差还是挺大的。
有的还是十八岁花的年纪,有的却已经是第十次考试了,有的已经为人父母。
不过都是硬考上来了。
有的考上不上,就直接去上夜大了。
特别是那种有工作的,工作特忙的。
姜宁这种人才,学校请神一样的请来,所以自然没有那样的焦虑。
同学在台上自我介绍,大家都认真的听着,只有姜宁一个人在忙手上。
这就引得同学们侧目。
大伙儿都介绍完了。
该姜宁了。
姜宁处理手上的事情,搞得很认真,没察觉到。
刘欣月戳了戳她的后背,“姐,该你自我介绍了。”
姜宁起身,“姜宁。”
说完,她就落座,继续忙自己的。
她沉醉在自己的忙碌中。
自然没有看到其他同学眼里的嘲讽,还有质疑。
刘欣月注意到了。
不过她也知道。
姜宁的事情多。
官婆那个孤儿院,她是发起人,她也是管理人。
妇联拨了钱。
所以她每个月都得做账。
还有武装部的卫生站。
她每天的事情自然是不少。
别人不知道。
刘欣月知道。
但是因为姜宁这行为,所有的同学都在暗暗讨论。
“听说了没,这个姜宁先考上的是首都的医学院。”
“这么牛?家里是医生吧。”
“也不是,听说她爸是大区的书记,她妈就一个小职员。她以前学习成绩很渣的。先前还嫁了一个工人,后面又嫁了一个连长。
突然就会了医术。以前蠢,现在好像聪明了不少。”
这人对姜宁的事情了解很多。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
姜宁就在她们的眼里落得了一个高冷,瞧不起人的名声。
以讹传讹。
甚至有人觉得她就是没本事,吹嘘出来的。
不过是仗着自己男人是连长,所以把上上下下的校方领导也哄得团团转,否则她怎么不敢去首都的医学院。
姜宁听着,都是撇嘴。
这节课。
是针炙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