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不能掌握的感觉,真让人无法自拔。
姜宁最近燥得很,他一碰她,她就难以压抑的嘤咛。
呼吸起伏。
就在彼此又要堕落的时候。
顾添珩还是克制了自己,收回手,紧紧地攥在一起,说到刚刚的话题上,“那你是害怕他们不老实交待?”
“嗯……”
“其实……这个组织莫名其妙的对我们进行攻击,我就有怀疑过李大拐可能金蝉脱壳,而且还和这个组织有关。
因为时间算起来,刚刚好。”
顾添珩知道这小媳妇是个不安生的,隐瞒了她,有点不可能。
姜宁猛地从凌乱中抽身醒过来,看着顾添珩,“这都好几个月了,你居然提都不和我提!你一点都不尊重我。”
顾添珩一脸的委屈,“我要提了,你肯定要去折腾。我妈得让我跪香案了,你不知道我妈嘀咕起来,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
姜宁也见识过的。
婆妈护她跟护宝贝似的。
关键她还怀了三个崽,要一个,可能还好些。
姜宁亲了他一口,安抚他的情绪,“好,那我不怪你了。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反正我有小白帮我们,什么事,搞不定呀!对吧?”
“是是!是!我的小媳妇儿有神助,自然能排除万难。连天天针对你的曹二婶,这不都对你臣服了。”顾添珩想到曹二婶那夸张的表情,真是无话可说。
姜宁微皱眉,“臣服?哪有那么夸张?”
“不夸张。乖,睡吧。”
姜宁还是很不安分,非常的扭捏。
顾添珩板起一张脸,“怎么呢?”
姜宁勾着他的脖子说,“我们不是怀了两儿子,一女儿。人家说……怀儿子,分泌的雄性激素会更多,所以需要也更多。”
啊呀!
这话来得那么直白。
让顾添珩真的招架不住。
鬼知道那种感觉有多么的难受。
不能随意……
三只小崽啊,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怕只能出家当和尚。
压着的感觉,真是犹如猫爪挠心。
不过媳妇儿现在是女王,她想咋,那就得咋!
转天。
秘密屋。
这是特设的屋子,而且位置相当的隐蔽。
姜宁打开小盒子。
那四个人立即过来抢药,连水都不喝口,就吞下去了。
顾添珩击了击桌面,“药也吃了,现在应该说了吧。”
“我……先说……”
“我来!”
“我来……”
几个人就争了起来。
姜宁看着这情况,清了清嗓子,低喝出声,“有什么好争的,你们谁说结果都一样,挨个说!”
也不知道为什么。
连长媳妇漂亮得很,可凶起来,又凶得很,让他们情不自禁的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