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添珩看着姜宁,“是与不是,其实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最后一定会是圆满的。就成。”
姜宁撇嘴,“你就是不想告诉我,还故意说得那么高深莫测。”
“乖,睡会儿。”
顾添珩有些疲惫了。
脑子一直在转,转得他脑门似要炸掉。
操心的事情太多。
姜宁知道他累了,需要休息,所以也没有再询问下去。
……转天……
隐蔽的小楼房内,江楚不耐烦的看了看时间,“你是不是不能作主,不能作主,那这事儿就掰了吧。反正找我的,也不止你们。”
坐在对她对面的男子忽而抬了头,“狮子大开口,你们大当家以前可没有这么狠。”
“他是他,我是我!更何况现在他人都不在了,提这些,有什么意义?”江楚白他一眼。
“你可真狠,居然真把他弄死了。”
江楚不想与他废话,直接问,“这钱,给还是不给?我等了你们几天了!你们不给我们一点甜头,那么寨民怎么相信我?
怎么会乖乖的种植罂粟,让你们发财?空手套白狼啊。”
“这个确实要请示,我也和你说过了,请示过上面。上面也要走流程,毕竟你要的钱不少。”他说着,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
江楚愤怒的霍然起身,“乔宵,我看你是来忽悠我的吧?”
“你等不了,可以先回寨。急也没有用。”
江楚直指着乔宵,随即愤然而去。
乔宵微眯了双眼,看着远处楼。
他们盯上了。
果然。
真快。
乔宵转身走到座机跟前,拿起电话听筒拨通了一个号码,良久那边才接通,“先生,您可能得来一趟,江楚要见你。
而且她要钱。”
“要多少?”
“一万块。”
“呵,她当自己是金子吗?还要一万块,门都没有!你告诉她没有可能。”
“她一直觉得我做不了主,所以一直在吵着要见您。可能您得来一趟,而且阎虎死了,给江楚弄死的。”乔宵故意透漏。
“你前面和我说什么来着?这个女的会蛊?”
“是!她是南疆人,会操纵蛊,对我们是个有用的人。我觉得您可以来见一见。”乔宵手紧紧地捏成拳头。
心里微紧张。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
“这事儿,我会考虑。你先拖住她,有用的人,是得好好的留住。能把阎虎弄死,说明她有些能耐。”
“是的!她现在火气很旺,您要真的过来,我这边帮您安排机票,最迟明天就能到。也只有您能安抚她的情绪了。”
“好!我知道了。”
说完,对方挂断了。
乔宵听着收线的嘟嘟声,嘴角泛起似有似无的笑意,随即无声的放下电话听筒。
江楚倒是一把锋利的刀,好使。
姜宁就在不远处。
转着手上的镯子。
恰巧听得一清二楚,乔宵的内心活动。
果然他就是谭爱的丈夫。
他是卧底。
姜宁得到了重要的消息,转身……
却不想顾添珩在那里等她。
她的心咯噔一下,立即走上前。
顾添珩一把抓过她的手腕,带着她转了一条巷子,又一条巷子,然后很生气的瞪着她,“你刚刚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