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金莲恨恨地说:“今天麦圈说了,要去揍他,被我拦住了。”
“嗯,你做得对。”陆军见她依偎了过来,便拉住她的手,“尽量不要跟这种小人物计较。”
“好吧,我都听你的。”唐金莲坐在了陆军怀里。
陆军伸手探入她的衣服之内,稍一抚弄,唐金莲就软在了陆军怀里,不多时,便与陆军展开了一场原始大战,尽兴时,已经又是一个多小时之后。
过了零点,唐金莲收拾利索,从陆军的小院里偷偷摸摸地出来,左右看了看,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只觉得说不出的心满意足,那种心情上的舒畅,简直无法言喻。
第二天一早,陆军还没起床,就听到小院的门,被人咚咚咚地敲得山响。
陆军嗖地一下爬起来,立刻精神抖擞地打开小院的门:“谁?怎么了?”
“陆军支书,我刚把麦梗给揍了!”余虎一步跨了进来,有些急切,“这家伙竟然还要报警,真是气死我了!”
“哦?怎么回事?”陆军连忙扶住余虎,牵着他的手,进入小楼。
余虎气愤地说:“这小子竟然当着老蔫叔的面,说老蔫叔的坏话,还故意用手拍打老蔫叔的肩膀,十分用力地那种!特么的,恰巧被我看见,我就揍了他一顿。”
“哦,别急,先喝点水。”陆军点点头,显得十分沉静。
余虎说:“陆军支书,你可一定要整治一下这个麦梗,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仗着弟兄仨,欺压邻居,这样的事多了去了。”
陆军说:“看样子,他跟我做下的仇,就因为前几天火葬的事吧?”
余虎说:“可不是?这火葬本来就是上级的政策,我们不推行怎么行?”
陆军说:“你打伤他了吗?”
余虎说:“就朝他脸上扇了几巴掌,这家伙竟敢还手,就朝他后背上又捶了几拳。”
此时余铁生推门进来,沉着脸说:“余虎,你怎么不叫人省心呢?学会跟人打架了是吧?”
余虎咬牙说道:“叔!这次真的不能怪我!他竟敢骂老蔫叔,我宰了他的心都有!”
余铁生说:“麦梗报警了,这事咋办?”他问的是陆军。
陆军说:“老支书,你放心,余虎的事,自然有我承担。”
余虎立刻摇头说道:“陆军支书,这事跟你根本就没关系!我余虎做的事,自己承担!你可千万不要把自己扯进来!古树屯没有我余虎,照样运转。可要是没了你陆军,古树屯就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