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这句话太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她眼珠一转,不由又补充了句。
“而且,小哥哥,你的身份也没有确定下来呀!你相信我,你的真实身份很尊贵嗒!”不就是给花岑安排一个好的出身吗,她是作者,她可以!
安排!
花岑明显有些不自信,不由瘪着嘴,默默哭泣。
像青楼那种地方,除了嫖客还有什么人会去?
他又实在没法问自己的娘亲,他的爹爹是何人。
因为在上次,他娘亲将他送给他师父当天,他娘亲就已经死去,并将一块儿极小的水晶,挖开了肉,塞进了他的心窝里。
从此,他每次动用内力,都会抑制不住地心口冒血,虽然只是细碎的血珠,但在无花宫向来都是浅色衣服的地方,只要他身上稍有血迹,就很容易被人发现。
时间一久,他自然被人发现了问题,便被人嗤笑是怪物。
所有人都在嗤笑他,只有花年不把他当做异类,并说服了胞妹,与他一同穿红衣,并对外宣称,无花宫少主的服制便是火红。
以至于成年后,无人再敢多言他半句,他也从未脱下过红衣。
花年虽然比他小,但汗颜的是,她几乎一直在温暖他。
所以花年这番话,他也当做是花年宽慰他的话而已。
为了不让花年再担心,他擦了擦眼泪,笑着和花年讨论了下去。
“也是,说不定我的身份很尊贵。”
花年却十分坚定的说:“肯定会的。”她眼珠一转,似乎提议:“你看楚湘王的次子怎么样?”
好像她说了谁,就会是谁一样。
花岑只当是逗她,笑了笑没说话。
“咕噜。”花年肚子叫的声音。
花岑一楞,不由问:“年年你饿了?”
花年瞬间捂住自己的肚子,窘迫道:“嗯,下午和岁岁吵架,没吃太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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